机,还有那套迷你国际象棋。
你打算在那里站一整天吗?艾琳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她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进去,正站在椅子上安装一个看起来相当复杂的多屏显示器系统。
福尔走进办公室,环顾四周。这个房间比他们原来的办公室宽敞许多,有两扇大窗户,让充足的阳光照射进来。艾琳已经占据了靠窗的一侧,桌上摆满了高科技设备——三台显示器、一个图形平板、某种他认不出的电子装置,还有一个小小的多肉植物。
我猜这边是我的?福尔走向另一张桌子,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
当然。艾琳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过在你布置之前,看看我弄到了什么。她兴奋地打开一个柜子,露出里面的小型咖啡机和各种咖啡豆,走私犯克星,我们以后会需要很多咖啡因。
福尔忍不住微笑。他开始从纸箱中取出物品,首先是那个老式打字机。
认真的吗?艾琳瞪大眼睛,这东西应该进博物馆。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福尔轻轻抚过金属外壳,他所有的重要案件笔记都是用这个打字机写的。有某种触感是电脑无法替代的。
艾琳的表情柔和下来。她走到福尔身边,好奇地观察着这台古董:能让我试试吗?
福尔让开位置。艾琳小心翼翼地按下一个键,机械的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她惊喜地笑了,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
好吧,我收回我的话。她说,这确实很酷。
他们花了一上午布置办公室。福尔坚持要按照特定角度摆放桌椅——这样能看到门口和窗户,不会有盲区,而艾琳则安装了一套复杂的安保系统,包括运动传感器和指纹锁。
以防万一有人对我们的案子太感兴趣。她解释道,同时调试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中午时分,他们决定休息一下,去附近的咖啡馆吃午餐。阳光明媚的伦敦街头与两个月前那个阴雨连绵的夜晚形成鲜明对比。福尔发现自己不再每五分钟就回头查看是否被跟踪,而艾琳也放松了姿态,不再像随时准备战斗的士兵。
所以,我们第一个正式案子是什么?福尔问道,一边切开盘中的牛排馅饼。
艾琳从手机上调出一份文件发给他:博物馆路一家古董店的伪造案。看起来很简单,正好让我们练练手。
福尔浏览着文件:简单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让我警惕。
艾琳假装受伤的样子,用叉子指着他,我可是很可靠的好吗?
那个在我的咖啡里加盐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一次!而且是因为你打赌输了!
他们就这样争论着,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窗户洒在桌上,照亮了两人的笑容。路过的行人只会看到一对普通的情侣,而不会想到这是两位刚刚破获重大案件的警探。
下午回到办公室时,门口站着一位意外的访客——爱德华·考文垂教授。老人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虽然左腿还有些跛,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教授!艾琳惊喜地迎上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考文垂微笑着举起一个牛皮纸袋:我想你们可能需要这个。我整理旧资料时发现的,关于圣殿骑士团符号的完整解读方法。他环顾崭新的办公室,看来你们有了新的开始。
福尔接过文件袋:谢谢,教授。您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老骨头愈合得慢,但总会好的。考文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突然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你们两个搭档很合适,就像象棋中的王和后。
艾琳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而福尔突然对办公室的墙面产生了极大兴趣。
说到象棋,考文垂继续说,我最近在研究格雷森的那套棋局。你们可能感兴趣,黑国王并非总是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