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西山老者一边为他们护法,一边提供食物、药品等物资,做好后勤保障。随着四贤盛会日期的临近,他不得不通知众人暂停修炼,开始为四贤盛会的排名比试做准备。
当景妍踏出太虚塔的那一刻,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顿感轻松畅快。
在她修炼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全是她身上流出的鲜血。
最开心的当属九姑姑,景妍在前边受伤流血,她在后边“大快朵颐”,那模样简直兽性十足!景妍没被她气死,已算万幸。
西山老者神色凝重地看向景妍,将她上下打量一番。她衣衫褴缕,浑身血迹斑斑,脏乱不堪,然而这样的装扮却丝毫不影响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惊人气息与魅力。那股浑然天成的气息,时而如高山流水般悠远,时而似幽谷湖泊般深邃,无形中给人带来巨大的压力,让人不敢直视。
西山老者眯起眼睛,心中满是疑惑,她如今究竟修炼到了何种境界?为何连他都看不透?
此时,其他人也陆续从塔内走出,原本空旷的房间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每个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伤,但个个精神饱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这一个月的时间,每个人都发生了或多或少的变化,大家彼此对视,相视而笑。
“妍儿,身上怎么这么多伤?谁让你这么拼命了?”轩辕云苍略带责备地说道,检查着景妍身上的伤口,眼中满是疼惜,布满血丝的眼底隐隐泛着泪光。尽管他自己也是血迹斑斑、伤痕累累,却浑然不顾,只是心疼地看着景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懂,懂她为何如此拼命。
所以,他更加心疼。
景妍将脑袋靠在轩辕云苍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时有些恍惚。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男子身着墨色长衫融入夜色,浑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杀气,冷冷地宣告:“在这世上,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伤她分毫!”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男子冰冷的眼神中藏着一丝紧张,霸道地宣称:“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徜若你敢再伤害自己……你可以试试看!”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男子疯了一般冲向她,单膝跪在她身侧,滚烫的泪珠滚落,眼中满是悲痛,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妍儿,你怎可丢下我一人?不如也带我走吧……”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男子紧紧握住她的小手,贴在脸颊边,磁性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景妍深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血腥的气息,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这一个月来的拼杀与劳累,都如一缕轻烟,飘向远方。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归宿,为了守护这份归宿,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百里向亭静静地看着两人,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如浮光掠影般闪过。
崖下的初次相遇、竹林中的相处、南越国的重逢、暮岩幽谷的相伴……为何每一次,他都晚到一步?每当他确定自己的心意,鼓起勇气时,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是命运在捉弄他,还是她本就不属于他?
“爹爹、娘亲!”元宝最后一个从塔里走出,小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原本就挺拔的身姿此刻更加结实挺拔。
景妍离开轩辕云苍的怀抱,转头看向儿子,惊讶地发现儿子长高了。她走到儿子身边,比划了一下他的身高。从前和她一起离开太清观时,儿子还只到她的腰间,如今竟已长到她的胸脯那么高了。
她真是太大意了,居然一直没察觉到,直到分别一个月后才发现。
“元宝,你已经八岁了,确实长高了不少。怎么样,你现在修炼到什么灵阶了?”
元宝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