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拂来,景妍感觉到了凉意,她低呼了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全部给脱了。好一个美男计啊,都怪她被他的表象给迷住了,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剥了个精光都不知道。
她伸手,扯过丝被的一角,遮住了白淅的春光,脸色红得不象样,朝他轻瞪一眼:“好了,你都检查完了,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儿?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一脸死相地压了上来,将景妍整个人圈在了身下,一只手有力地支撑着,另一只手不安份地抚上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了细细的小颗粒,景妍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发出了一声暧昧的轻吟。
“别!别在这儿!”
“这儿才没有人打扰!”轩辕云苍迅速低头,复上了她樱色的唇,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趁着她没有防备时侵略而入,搅乱她的气息。
景妍嘴里发出了一声羞人的嘤咛,任由他的唇舌纠缠翻搅,无力地攀着他的双肩,逐渐沉醉其中。
等他离开了她的唇,景妍才逐渐回过神来,想起了他们此刻的处境,推了推他:“云苍,这里是皇宫……”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轩辕云苍俯首,热情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间,眼底尽是欲色。
景妍不由地向上翻白眼,好嘛,她等于白说了。
捶了捶他的胸口,再三提醒,“云苍,这里是皇宫,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她想着这里是上官疏月的地盘,而且皇宫里人多嘴杂,他们要是一直停留在这里,走漏风声,谁知道会被编排成什么样。
轩辕云苍不满地狠咬了她一口,抬头,带着哀怨的眼神道:“妍儿,你想憋死我吗?为了等这一天,我都没有继续修炼太玄真经了。你就解了我的相思之苦吧,我保证很快的!”
他举起两指,郑重道:“若是我言而无信,就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景妍噗嗤笑出了声,这也算发誓?
轩辕云苍唇角微弯,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凑近她耳边道:“在试炼的时候,你不是说想要个孩子吗?趁着元宝现在不在,咱们赶紧把事给办了。”
话里话外,就是说回到客栈后,儿子会来打扰他们的好事,所以他宁愿在上官疏月的地盘上把事给办了,顺便还能气到上官疏月,让他记清楚妍儿到底是谁的女人。
轩辕云苍心底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嘴角的笑容要多狡诈有多狡诈。
“算什么日子?”轩辕云苍好看的眉头皱了下,这么关键的时刻,她还有心思算日子?
“当然得好好算一下!女人每个月的生理周期都是有规律的,如果没算对日子,你再怎么努力,也是做无用功。”
轩辕云苍甩了甩头,目光灼灼道:“没关系!你夫君我现在精力无比得旺盛!”
“噗!”景妍再次喷笑,看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她就故意想使坏,继续耗着他,“那也得算对日子了才行。”
“不必了!咱们先把事办了,回头多的是时间让你算日子……”轩辕云苍强势地捉住了她的手。
一夜的缠绵与凌乱。
最后,两人都沉沉地睡去,俨然忘记了身处何方。
这一夜,对上官疏月来说,是一种折磨。
几次不由自主地迈步到宫殿外,他遥遥相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他们是夫妻,而他只是一个外人,他压根没有资格走进他们之间。
可是,一颗心就是难以消停。
“皇上,早点回去歇息吧。”贺伯跟随在他身后,忍不住相劝。
“贺伯,朕还能再找到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子吗?朕的心,还能再次跳动吗?”他在问贺伯,也是自问。
贺伯上前扶住了他的手,疼惜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