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中!
以的方式,强行在体内维持着一种微妙的灵气平衡。
那噬魂蛊一进入他体内,便被这股由寿元支撑的、平稳如水的灵气所蒙蔽,误判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业力稳定的携带者,于是便沉寂下来,并未被激活。
而另外三十七名真正服下了真丹的执法堂弟子,他们并无萧辰这般手段。他们体内的噬魂蛊,在接触到他们因执行宗门酷刑而沾染的丝丝业力后,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悄然苏醒,开始潜伏、增殖。
时间流逝,夜色再次笼罩青云宗。
三更时分,当万籁俱寂之际,异变陡生!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从执法堂弟子们的住所接连响起。
广场之上,负责巡夜的三十七名弟子几乎在同一时间浑身抽搐倒地。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蠕动。
下一刻,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黑色的、细如发丝的蛊虫,竟从他们的七窍中疯狂钻出,然后又调转方向,疯狂啃噬他们自己的经脉血肉!
广场瞬间大乱,血腥味和恐惧疯狂蔓延。
执法堂急忙调集人手前来镇压,却发现这些弟子已经变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
混乱之中,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然出现在药阁后院。
正是萧辰。
他手中握着那根沉重的药杵,对准了后院那块看似普通的地砖,眼中业火升腾。
药杵之上,一缕缕黑红色的火焰缠绕而上,猛地砸下!
坚硬的地砖连同下方的封印阵法,在业火的灼烧下瞬间被烧穿,露出一个漆黑的地窖入口,一股浓郁的、混杂着药渣和腐朽气息的恶臭扑面而来。
地窖里,关押着近百名形销骨立、眼神麻木的杂役。他们的精魄几乎被抽干,变成了维持药阁某些禁药生长的人形药引。
其中一个气息奄奄的老者,正是老药奴口中那个熬药一百二十年,最终被当作废料处理的前任药阁执事!
萧辰没有废话,以业火烧断所有镣铐,将众人救出。
就在他准备带人撤离时,冷月清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小心!陆沉舟被指派带队前来围剿你,但他体内……也被种下了噬魂蛊!
萧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身,不再躲避,迎着远处传来的急促脚步声而去。
很快,陆沉舟率领一队执法弟子将他团团围住。陆沉舟脸色复杂,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显然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辰忽然高声喊道,声音如雷:陆沉舟!你娘还活着!就在地窖最底层,被他们当了三十年的药引!
陆沉舟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他母亲早年失踪,宗门给出的结论是叛逃,这竟是真相?!
这巨大的情绪波动,瞬间打破了他体内灵力的平衡。
呃啊!他体内的噬魂蛊趁机暴动,剧痛让他几乎握不住剑。
就是现在!
萧辰猛然将整整三年寿元灌入《听风步》,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瞬间闪至陆沉舟身后。
他并未攻击,而是伸出手指,以那根古朴的药杵,轻轻点在了陆沉舟的背心大穴上!
一缕精纯至极的业火,顺着药杵,温柔地渡入陆沉舟的经脉。那霸道绝伦、能焚尽万物的火焰,此刻却如温顺的溪流,所过之处,那些疯狂的噬魂蛊虫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被焚烧成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留下。
剧痛消失,陆沉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喘息。他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身前的萧辰,半晌,他挣扎着站起,对着萧辰深深一拜,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从今往后……我陆沉舟,只认一个道。
远处的天际,墨鸦振翅高飞。在无人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