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趁机往前一冲,手腕一绞——锁魂鞭“唰”地缠在了陈岳的脖子上,越勒越紧。
“呃……嗬……”陈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双手乱抓,想把鞭子扯开,可萧辰的手跟焊在上面似的,怎么都掰不动。
萧辰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冰碴子往骨头里钻:“三日前,你带了五个执法弟子,在瘴林里布了毒阵,想让我死在里面,连尸体都找不到,对吧?”
陈岳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恐惧——这事他做得隐秘,除了他和那五个弟子,没人知道!萧辰怎么会知道?
“现在,让你也尝尝命悬一线的滋味。”萧辰的手指又加了点劲,陈岳的呼吸更困难了,脸开始发紫。
突然,陈岳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劲,体内的灵力疯狂往锁魂鞭里灌——他要引爆鞭子上的自毁符印!就算自己死,也要拉着萧辰一起陪葬!
“还想耍花样?”萧辰眼神一冷,脑子里“嗡”一声,“献祭三年寿元,催黑虎掏心!”
一股比刚才还强的拳意突然爆发出来,萧辰的拳头旁,隐约显露出一只黑虎的虚影,张着血盆大口,牙咧嘴的,看着就吓人。台下的人都感觉到了压迫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他没打陈岳,而是一拳轰在了锁魂鞭上!
“咔嚓——铛!”
锁链断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锁魂鞭瞬间碎成了漫天碎片,有的碎片还带着电光,溅到地上“滋滋”响,把青石板都烧出了小坑。拳劲没停,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砰”地撞在陈岳胸口。
“噗!”陈岳像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足足飞了十丈远,“轰隆”一声撞在了演武场旁的功绩碑上——那石碑是青石雕的,有两人高,被他一撞,直接碎成了好几块,碎石溅得到处都是。
陈岳趴在乱石堆里,吐出一大口黑血,里面还混着内脏碎片,浑身抽搐着,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眼里只剩下绝望。
整个演武场静得吓人,连火盆里的火苗都不响了。萧辰走到陈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每个角落:“现在,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死?”
没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起哄最欢的那几个弟子,现在头埋得最低,生怕萧辰注意到他们。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是孙岩带着执法弟子来了。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快死的陈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萧辰,你没死为何不报执法堂?反而当众伤人,你眼里还有宗门规矩吗?”
萧辰抬头看着孙岩,眼神没半点慌:“孙师兄,三日前我被陈岳下毒,不得已逃进瘴林,杀了毒蜥王才活下来。刚才他要烧我衣服,还想动手杀我,我只是自保。”
他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一枚赤红的内丹,有拳头大,还带着淡淡的妖气,是毒蜥王的;还有半枚破碎的玉符,上面刻着个“陈”字,是老周头死前藏起来的,里面记着陈岳帮赵炎偷灵草的事。
“这内丹能证明我去过瘴林,这玉符是周老的遗物,里面有陈岳勾结赵炎的证据。”萧辰把东西递过去,语气不卑不亢,“我恳请执法堂彻查药园的事,还周老一个公道。”
孙岩盯着内丹和玉符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萧辰那双坦然的眼睛,良久,才缓缓开口:“你虽手段激烈,但揭了陈岳的罪,护了宗门规矩,功过相抵。从今天起,你升为外门记名弟子,住外院独栋。”
台下瞬间爆了:“卧槽!记名弟子!还能住独栋!”
“萧哥牛逼啊!从杂役直接跳级,这是要飞啊!”
林小刀在角落里偷偷笑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就知道,萧辰不会这么容易死。
晚上,萧辰坐在新分配的房间里,没点灯。月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