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一袭冰蓝色长袍,面容俊美如神只,眼神却比这深渊的寒气还要冰冷。
“十五年?真是感人肺腑。”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可惜……你救得了她这一剑,却救不了她接下来的千百劫。”
来人,正是寒渊子。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幽蓝色的星芒,那星芒看似渺小,却仿佛蕴含着一个世界的寂灭。
“归墟之门,只认‘命钥’。”他淡漠地看着苦苦支撑的萧辰,“而你,不过是她命途中,一撮即将燃尽的灰烬。”
“噗——”
巨大的压力和寿元的剧烈消耗,让萧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将最后一丝可以动用的命火死死压入掌心,抬头迎上寒渊子那神明般的目光,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
“灰烬又如何?”
“只要火还没灭,老子就还能——再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