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封印地底那个名为“命核熔炉”的恐怖存在!
而归墟盟,不过是鸠占鹊巢,妄图窃取阵法力量的窃贼!
这少女,正是这座远古大阵唯一承认的,拥有操控权限的血脉继承者!
“守灯人……哈哈哈……守灯人终于出现了……”
就在此时,一道沙哑而疯狂的笑声从不远处的废墟中传来。
奄奄一息的烛九阴,竟挣扎着从乱石中爬起。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他最后生命本源的黑血,狠狠喷在了手中的命烬杖上!
“正好……正好用你的血,来补全这最后的仪式!”
命烬杖杖尖的幽绿火焰冲天而起,竟将烛九阴自己仅剩的二十年寿元尽数点燃!
火焰在半空中扭曲、升腾,赫然映照出了一段段残缺破碎的记忆投影。
画面中,数百年前,一群身着黑袍、神情肃穆的修士守护在焚命渊边缘。
他们并非邪教,而是自称“守夜人”的古老家族。
他们目睹了一代又一代的先祖,为了追寻更高的道,燃尽寿元,最终却只化作一捧飞灰,连神魂都未能留下。
恐惧,在他们心中滋生。
对天道无情的恐惧,对命火终将熄灭的绝望,最终扭曲了他们的信念。
他们不再守护,转而改信“禁燃律令”,将一切如萧辰这般的“燃命者”,都视为扰乱天地秩序、加速世界崩塌的灾祸之源。
他们偷梁换柱,改造了这座古老的镇压大阵,建造了所谓的“命核熔炉”,妄图抽取所有“燃命者”的命火,来换取他们一族的畸形长生。
守夜人,终究堕落成了如今的归墟盟。
记忆投影消散,命烬杖上的火焰也燃到了尽头。
“吾非恶人……只是……只是不愿再见那命火……熄灭……”
烛九阴的身躯随着这声不甘的嘶吼,寸寸化为飞灰,唯有一缕至死不化的执念,融入了脚下翻涌的黑浆之中。
轰隆隆——!
地底的轰鸣变得愈发狂暴,仿佛烛九阴最后的献祭,彻底打破了某种平衡。
那只被压制住的命烬巨手再度缓缓抬起,而这一次,它的掌心之中,竟赫然托着一盏古朴、残破,布满铜锈的青铜古灯!
第九百九十九盏命灯!
灯焰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却散发着一股足以让圣人都要心悸的疯狂与死寂波动。
“它要醒了!”寿奴少女,不,应该说是守灯人少女,此刻脸色已然惨白如纸,“那是‘初代守灯人’的残魂!他守护此地失败后,被熔炉侵蚀,早已疯魔千年……若让他脱困,方圆千里,万物生机都将被他吞噬,化作一片死寂命墟!”
萧辰的目光变得无比凛冽,掌心的命火盘旋凝聚,化作一柄随时可以斩出的火焰之刃。
他盯着那盏疯狂跳动的灯焰,沉声问向身旁的少女:“你能关上这扇‘门’吗?”
少女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绝望地摇了摇头:“能!但是……需要一把钥匙。一把……由‘自愿燃烧’的纯粹命火所铸造的钥匙。”
萧辰沉默了片刻,嘴角却忽然勾起一抹帅痞的弧度。
“哈,钥匙么?”他忽然笑了,“老子别的不多,就是命多!”
话音未落,他猛然并指如刀,在自己左手手腕上狠狠一划!
没有丝毫犹豫,整整五年的寿元,化作一股磅礴精纯的生命能量,汹涌灌入他右掌心的命火之中!
刹那间,那道赤红色的命火暴涨三尺,颜色变得愈发纯粹,几乎凝为实质!
“给老子……回去!”
萧辰一声暴喝,高举手臂,那柄命火之刃瞬间化作一条燃烧的长鞭,携着他决绝的意志,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