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下一秒,它的身形彻底化作了一座冰冷的石像,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萧辰眼眶欲裂,牙关咬出了血。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抱起那座沉重的石像,转身踏上了归藏子开辟的光路,如一道流光冲入命河支流。
当他破开水面,冲出井口的刹那,一缕金色的朝阳恰好刺破云层,照亮了他满是尘埃与血污的脸庞。
他抱着冰冷的石猴雕像,在初升的朝阳下静立了良久。
终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自己用精血与命焰炼制的玉符,轻轻贴在石猴的胸口。
“你说你想活着……”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我就用命,把你烧回来。”
远处,青云执法使拖着重伤之躯走来,递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宗主召见,言辞……暧昧不明,你自己小心。”
萧辰接过密信,却没有看。
他只是抬起头,望向遥远的东方。
识海中,那尊刻着完整天秤图腾的玉碑静静悬浮,缓缓旋转。
这一局棋,早已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
而是谁,才有资格,写下新的天规。
宗门的召见,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步闲棋。
他的目光早已越过青云山脉,投向了更远处、更深邃的黑暗之中。
有些债,需要用钱来还;而有些东西,必须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