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说八道!”楚天河的脸立刻涨得通红,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就在两人即将发生冲突的时候,一种无法形容的压力——一种彻骨的寒意,就像九天之上的永恒冰川——悄然降临到整个山峰上。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金丹高手楚天河,都感到呼吸一滞。
他们的灵力运转变得迟缓而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不知何时,天空已经变得阴沉灰暗。
两个身影,一黑一白,像幻影一样出现在半空中。
他们看起来像孩子,不超过七八岁。
一个带着诡异的笑容,拿着一套小巧精致的金色天平。
另一个面无表情,拿着一支染墨的狼毫笔和一本古老的账本。
接着,第三个身影缓缓从虚空中走出。
他是一个身着绣有云纹的黑色锦缎长袍的年轻人。
他的脸英俊得近乎妖异,但他的眼睛却像深渊一样空洞,没有任何情感。
他的存在似乎让他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秩序”和“规则”。
在他面前,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和混乱不堪。
“……是巡察阁!大……大统领……魏无尘!”看到新来的人,楚天河脸上的愤怒立刻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得无法控制。
巡察阁——他们掌管着世间的秩序,执行着上天的审判!
魏无尘——一位化神期的强者,巡察阁的大统领,一个将“秩序”奉为唯一信仰的可怕狂热分子!
魏无尘冷漠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唯一还站着的萧晨身上。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却似乎蕴含着世间的绝对法则,一道如同法律般的命令。
“楚天河所说的违反门规,只是‘小过’。但你,萧晨,未经审判就夺取他人性命,违反了‘秩序’。这是‘重罪’。”
萧晨的心一紧。
化神期强者的压力就像一座山,像一片海洋,让他觉得自己的寿命似乎在加速流逝。
但他非但没有屈服,反而心中的反抗之火被点燃了。
他迎着魏无尘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问道:“他们是恶人,罪有应得。杀了他们有什么罪?”
魏无尘身旁,那个身着白衣的童子——阳侍——手腕一动。
他手中的仁善天平微微倾斜,仿佛在称量着什么。
那个身着黑衣的童子——阴侍——翻开了账本。
他手中的恶念之笔悬在书页上方,笔尖的墨汁闪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终结气息。
魏无尘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淡。
“他们是否罪有应得,不是你能决定的。世界需要绝对的秩序。任何未经‘权威’批准的结局,都是对秩序的破坏。而破坏秩序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恶’。”
他的话有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逻辑。
“那么,在你看来,只要遵循‘程序’,即使是邪恶的法律也应该遵守?而即使是善举,只要违反了‘程序’,也应该受到惩罚?”萧晨反驳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钢铁一样铿锵有力。
“正是。”魏无尘点了点头。“秩序高于一切善恶。”
就在这时,萧晨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但更多的是无尽的嘲讽和不屑。
“我现在明白了。你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制定的一套游戏规则。它不保护正义,只保护你们的权威。”
他挺直了脊梁,直视着这位化神期的强者,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焰。
“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萧晨的声音突然提高,响彻云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