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她对他这样的眼神再熟悉不过。
危险的、能够将她卷入潮湿浪潮中的眼神，她腿微微发软，下一秒梁京檀起身，单手将她抱起来，他结实的胳膊托着她的臀，将人抱到床上后动作轻柔地放下来。
如瀑的发丝在床单上散开，她勾着他的脖子，下意识地做了吞咽的动作。大概是这段时间的循序渐进有了效果，温书瓷知道，下次该进入正题了。可她这会儿居然有点儿期待那件事儿，这会儿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在想抽屉里的盒子还剩多少。
但梁京檀没做什么，他起身准备回书房。
温书瓷拉住他，在触碰到男人的眸光时那些话还是吞了下去，她不让他走：“你不在的话，我不习惯。”
他的心口一下子软了下来：“嗯？”
这些话说得有些随意，温书瓷也是说完才有了点儿后悔，她找着借口：“这段时间一直和你一起睡觉，晚上突然少个人还有些不适应。”梁京檀还真信了几分，全然忘记对方出差半点没有表达出想他的意思，他垂眼，几乎陷在她眼底的旋涡里。
他喉结动了动，片刻后认输地躺在她身边。很快，梁京檀开始明白温书瓷不适应在哪里，她又将他当成床上陪睡的玩偶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着，几乎像个考拉一样紧紧地抱着他。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温书瓷不安分得很，仰头蹭着他的唇角，像是她给了一个温柔的晚安吻，他神色骤然一滞。
一片寂静中，他轻叹了声。
睡意仍旧没有降临，只是眼前那场混着血色的茫茫大雪逐渐消散了个干净，五脏六腑里的寒冷也跟着褪去。
梁京檀闭上限，第一次在这样的天气里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