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斥候,分成三队。一队设法从红角隘口远距离观察卡扎督姆西门,绝不靠近,只观察守卫动态和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或声响。另一队走险峻小路,尝试从北面无人区接近,同样以观察为主。最后一队,化装成迷路的商贩或猎人,去附近的集镇和人族聚居地,收集所有关于卡扎督姆的流言、异常天象、甚至地底震动的一切消息。记住,是收集信息,不是挑衅,更不是刺探矮人机密。我要知道是什么让都林之子们关上了大门。”
“遵命,父亲。”埃雅努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显然对这项任务的重要性心领神会,他再次行礼,迅速转身离去。
佩兰都尔看着埃雅努尔的背影,微微点头:“王子殿下愈发沉稳干练了。”
“他还需要更多磨练,”埃雅尼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父亲的期许,但很快回归严肃,“佩兰都尔,你亲自草拟一份加密文书,将此事通报给瑞文戴尔的埃尔隆德领主。矮人与精灵虽素有龃龉,但面对可能威胁整个中土安宁的未知变数,古老的联盟必须保持信息畅通。同时,以我的名义,向罗瑞安的加拉德瑞尔夫人送去问候,并附上同样的警示——她对阴影的感知,远比我们敏锐。”
“是,陛下。”佩兰都尔领命,犹豫了一下,问道,“陛下是否怀疑这与更古老的邪恶有关?”
埃雅尼尔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投向东方那高耸入云的迷雾山脉轮廓。
“我不知道,老朋友,”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语,“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紧绷。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阿拉贡陛下在外巡游,刚铎的守卫之责在你我肩上。我们必须睁大眼睛,竖起耳朵,警惕任何可能撕裂这得来不易和平的裂缝——无论它来自地底深处,还是遥远的海对岸。”
与此同时,拉海顿,领主城堡。
在刚铎以西,跨越广袤的平原与森林,贝尔法拉斯海湾的清风正吹拂着拉海顿港口的旗帜。
然而,在这座以航海闻名的城镇中心,领主城堡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阿德拉希尔此刻正焦躁地在一扇紧闭的橡木门外踱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胡茬,眼圈发黑,显然多日未曾安眠。
门内,隐约传来年轻女性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像受伤小鸟的哀鸣。
那是莉安娅,自从哈涅尔数月前随同那神秘的精灵王子与诗人登上那艘据说是跨越世界的船只后,莉安娅便等待着,等待着哈涅尔回来。
但是半年期限已经过去,哈涅尔还未出现。
“唉”阿德拉希尔重重叹了口气,停下脚步,布满老茧的手掌用力拍在冰冷石墙上,“混小子!一声不吭就跑得没影,说是去探寻什么血脉真相、世界奥秘狗屁!”
他越说越气,花白的胡子都仿佛要翘起来,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隔着千山万水训斥那个混小子:“你再不给我滚回来!信不信老子真把你的卡伦贝尔给铲平!”
咆哮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但门内的抽泣声只是稍微一顿,随即又响了起来,带着更深的无助。
阿德拉希尔像被戳破的皮球,怒气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与无力。
他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抱着头,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疲惫和深深的担忧:“哈涅尔啊你到底在哪里?可千万要平安啊否则,我的莉安娅”
无垠的蓝绿色海面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海鸥号破开白色的浪花,坚定地向东航行。
风势正好,所有的帆都鼓胀着,带动船体以平稳的速度滑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盐腥味和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属于陆地的、混合着泥土与植被的气息。
“阿——嚏!”
船尾,正凭栏远眺的哈涅尔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