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现在好了,省厅直接下来提级办理,等于把他肩膀上那块大石头给搬开了。
许言午还有一个想法,要是能借着这案子把兰景茗拿下,他晋升副市长的路就宽了。
“何厅长,这案子按照兰书记的指示,已经转给开发区分局孙飞副局长了。
您稍等,我这就陪您过去把案卷和材料全部拿回来。”许言午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何勇点头,扭头吩咐:“白宇航,你带几个人跟许局去办交接手续,把卷宗和相关材料一件不落全部接收过来。
李爱月,你跟我去乔振兴家,找他爱人周梅。”
“是。”几个人齐声应下,许言午也跟着应了一声。
何勇把周泽川的交代牢牢记在心上,要赶在有人动手脚之前,征得周梅的同意对尸体进行解剖检验。
否则一旦乔振兴的遗体被抢先火化了,很多证据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何勇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乔振兴家门口。
何勇抬手敲门,开门的是个面容憔瘁的女人,眼框红肿,象是好几天没合过眼。
“你是周梅女士吧?我是省公安厅的何勇。”何勇亮出证件,语气放得平缓。
周梅看了看证件,没多说话,侧身让开门:“进来吧。”
屋里不大,摆设朴素,根本不象是一个贪官的家。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得出这两天来过不少人,估计都是因为乔振兴的死。
“周梅,何厅长是为乔振兴的案子专程从省里下来的。”李爱月怕周梅有顾虑,先把何勇的身份点明了。
一听“省公安厅厅长”几个字,周梅本来木着的脸上一下子涌上了血色,声音猛地拔高:“老乔他不是自杀!他没有贪腐!他是被人逼死的!”
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何勇没急着说话,等她情绪稍微稳了稳,才轻声道:“周梅同志,你慢慢说,咱们不着急。”
周梅拿袖子擦了擦眼睛,声音还在发抖:“何厅长,我丈夫是冤枉的。
我是他的枕边人,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年,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贪不贪腐我能不知道吗?”
何勇问道:“我听说是你哥周斌报的案?”
“是我哥周彪报的案,但你们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去公安局举报老乔吗?
那是被逼的,他被人关起来折磨,左手被开水烫兰,被打了个半死。
不仅如此,他们还那我和我女儿的安全威胁我哥。
他是实在扛不住了,才照着那些人教的话去举报的。
就连老乔自首的视频也是有人拿我和孩子的命要挟老乔,他才那么做的。”
何勇眉头拧紧了,沉声问:“是谁威胁的?”
周梅摇头:“不知道。我哥说他也不知道,那帮人藏得深,根本查不出来路,但背景肯定小不了。”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记下了。”
何勇把笔记本合上,看着周梅道:“不管背后是谁,省厅都会一查到底。
今天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丈夫乔振兴同志的案子,省委周书记已经亲自过问了,是他要求省公安厅提级办理。”
周梅愣住了,象是没听清:“真的?”
“是真的。”何勇点了点头。
“我们今天来找你,主要有三件事。
第一件,通知你这个案子正式由省厅接手;
第二件,看看你这边还有什么线索;
第三件,需要征得你的同意,对乔振兴同志的遗体进行法医解剖检验,把他真正的死因查清楚,还他一个清白。”
“我同意。”周梅这次回答得很快。
省委书记亲自过问,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
何勇站起身,语气郑重:“感谢你的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