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这个时候转头看向俄姐,脑袋上面出现了三个问号。
“我。。”被威廉这么一个眼神看过来。
俄姐觉得浑身一阵寒气从头到尾顺了一遍。
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
威廉挺无语的,俄姐把自己想象成什么人了。
自己明明是个阳光大男孩来着。
怎么象是看到了食人魔一样。
摇了摇头:“这钱你就从收益里面出吧,没关系。还有我对杀了你没兴趣,你死了谁帮我干活?”
听到这个回应,俄姐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自己这辈子完了。
对方这么说的意思太明显了。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现在还有用。
等你什么时候没用了,就是你的死期了。
“我知道了,老板。我会努力工作的。”
习惯了底层社会法则的俄姐知道这个时候求饶是没用的。
既然对方已经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那么自己能做的,就只有一路走到黑了。
威廉不知道俄姐心里面有这么多戏。
他知道俄姐现在的表情好象马上要去赴死一样。
不一会,在俄姐的带领下,威廉来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
打开门。
一股石楠花混杂着各种腐烂的味道传来。
显然眼前的这两个姑娘工作环境并不怎么样。
“就是她们,一个先天聋哑,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
估计她妈也是个妓女,至于父亲是谁就不知道了。
另外一个以前是玩字母的,有次被金主往喉咙里面灌了硫酸。
然后就。。。
后面,俄姐没有过多解释。
当然,威廉也不需要她解释了。
硫酸化学烧伤喉咙,这妹子还活着,只能说明她之前的金主并不想弄出人命。
对于资本主义世界玩的这么花,威廉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在道德属于为0的资产阶级里面,玩出什么变态花样他都只会觉得是这群畜生的基操。
塔莎和娜斯佳此时都有点志忑。
刚刚俄姐联系他们。
说有个大老板要找她们玩。
让她们一定要服侍好。
不然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两次此时腿都有点抖。
本来平日里找她们消费的客人多少都带点变态。
但出于对萨沙的畏惧。
那些客人也没真敢对她们干什么危害生命的事情。
可按照俄姐的说法,这个老板不但有钱,背景还神秘。
伺候不好就连萨沙都保不了她们。
看着两个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的妹子,威廉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俄姐说了点什么。
不过他也懒得纠正了。
正好俄姐越害怕他,就越好控制俄姐,“斯维特拉娜,你先出去吧。”
他这个时候朝着身后的俄姐说了一句。
神棍的事情,他并不想让俄姐知道太多。
俄姐闻言,也没说什么,离开的时候还顺便把门关上。
她还以为威廉是准备开始那啥呢。
等房门关上后。
这充满着难闻味道的房间里面,就剩下威廉和两个残疾妓女。
“所以,你听得见,说不出来话。”
威廉看向了塔莎,她是那个喉咙被灌了硫酸的。
塔莎点了点头。
“你呢?你听不见的话,是靠唇语读懂我们的话吗?”
娜斯佳点了点头,还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显然,对方的发声器官还是完好的。
说实话,其实威廉此时疾病空间里面,还有一个【失语症】。
这个喉咙烧伤可有可无,不过就当是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