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块弹到了萧万山的法杖上，叮叮当当地响。
方晨的手臂直接没入操作台内部，穿过了三道绝缘层，四道锁扣。
第一道锁扣炸开的时候，触发了热熔机制。
数千度的高温金属液溅在方晨的手臂上，顺着皮肤滑落。
在幽冥鬼体的虚无之躯状态下，那些能融化钢铁的金属液，对方晨是无效。
第二道锁扣弹出了电弧陷阱，数十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包裹住他的整条手臂。
第三道、第四道，更加暴烈。
但方晨的手指就象在摸黑翻抽屉一样，稳稳地往深处探去。
那些熔毁机制，在幽冥鬼体的虚无之躯状态下，连方晨的皮都没蹭到。
他的手指，在主控台深处，触碰到了一样冰凉的东西。
方晨握住，往外一拽。
“嗤啦——”
一连串的线缆和管线被暴力扯断。
火花四溅。
当方晨的手从那个冒着浓烟的窟窿里抽出来时。
掌心里，静静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球体。
银色的液态光晕在球体表面流转，象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呼吸。
微弱的嗡鸣声从内核传出，频率极低，却让整艘旗舰的残骸都在共鸣。
机械之心，完好无损。
方晨翻了翻手腕，内核底部，还连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方块。
母盒数据盘。
那是内核的配套存储单元，记录着该内核，从诞生到巅峰的全部底层演化逻辑。
方晨掂了掂。
“还挺沉的。”
他把机械之心举到眼前，对着那层银色液态光晕端详了两秒。
“长得还挺好看，象个夜灯。”
他晃了晃，那层液态光晕就跟着他的动作荡漾起来，银光映在方晨的瞳孔里，倒映出两团冰凉的小太阳。
“回去放我书房里，晚上看书的时候正好照明。”方晨自言自语。
主控室里安静了一息。
终端里又传出一阵吵杂声。
那位技术官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那是……机械族的内核……还是完整的……”
方晨听到了咣当声不停传出，象是什么东西掉在了桌面上。
紧接着，终端的音频信道象是被无数人同时挤了进来。
密集的人声重叠在一起，吵成一锅粥。
“天哪，母盒数据盘也在！两样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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