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半空中,怪物那只猩红竖眼紧缩。
它那足以秒杀任何七阶的全力一击,竟然被这个人类,单手接下了?
而且看起来毫发无伤?
“你只是个四阶的人类!怎么可能接下我的规则攻击!”
方晨抬起头,眼神平静得让人心寒。
“四阶?”
他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你是不是对四阶有什么误解?”
“还是说……”
方晨的眼神变得戏谑。
“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对真正的强者一无所知?”
“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做……”
话音未落。
方晨手腕一翻,剑身上开始浮现出妖艳的血色纹路。
一朵朵彼岸花的虚影在剑身周围绽放,散发着诡异而美丽的光芒。
“真正的力量。”
“花开。”
剑身上,一朵妖艳的血色彼岸花绽放。
花瓣化作无数猩红的丝线,顺着怪物那八根手臂的墨绿鳞片疯狂蔓延。
“滋滋滋……”
枯萎诅咒瞬间发作。
接触到丝线的两条手臂,鳞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血肉迅速干瘪。
短短半秒钟,两条粗壮的手臂就被吸成了皮包骨头的枯木。
“这……这是什么……”
怪物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无法摆脱那些丝线。
它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疯狂吞噬!
方晨冷笑,手腕一翻。
剑光冲天,划过长空。
“哧!”
两条枯竭的手臂齐根而断。
“嗷啊啊——!!!”
怪物发出强烈的惨叫声。
痛楚令它身躯一颤,仓皇地向后暴退了数百米。
它身后的那些高阶诡异见状,眼框里的红光逐渐溃散,发疯般地向后退缩。
怪物重重落在废墟上。
断臂处,脓血疯狂蠕动,肉芽交织,发出恶心的咕噜声。
红月法则强行催动生命力,两条新的手臂破体而出,重新长成。
但它的气息,明显萎靡了一截。
怪物死死盯着深坑里那个缓缓走出的少年,猩红竖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忌惮。
它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它可以随意捏死的蝼蚁。
但千年的高高在上,让它不甘心就此退却。
它挺直了臃肿的身躯,试图维持帝王的威严。
“你有些手段。”
怪物外厉内荏地嘶吼,八条手臂在空中狂舞。
红月之力在它身后凝结出大片的血云,试图营造出压迫感。
“但朕乃一国之君!兵对兵,将对将!”
“凡人,你既然想死,朕便成全你!”
它试图用言语拉高自己的位格,以此掩饰内心的慌乱。
方晨走出深坑,甩了甩剑刃上的脓血。
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停下脚步。
“噗嗤——”
方晨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兵对兵,将对将?”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怪物道:“你是认真的吗?”
“你的人不经打,我手下连一招也挡不住。”
方晨指了指周围那些被阴兵追着砍的诡异。
“你看看你那些小弟,跑得比兔子还快,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还兵对兵?你那叫兵吗?”
“再说你自己。”
方晨指了指怪物那八条手臂,语气越来越嘲讽。
“长了八只手,我还以为有多能打。”
“结果呢?两条手臂被我一剑砍了,现在又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