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斗：“召唤系技能我见过不少，但能一次性召唤数千个单位的……”
“这已经不是技能了，这是军团！”
“而且你们看那些纸人的气息……”
另一名感知型职业者脸色煞白：“每一个都有三阶的实力！”
“数千个三阶召唤物……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sss级召唤师，也做不到啊！”
特战队长此刻已经麻木了。
他放弃了思考。
反正眼前这位方神做出什么事，他都不会再惊讶了。
嗯，应该不会了……吧？
“去吧。”
方晨对着那支纸人军团挥了挥手：“把那些被圈养的人类都带出来。”
“既然是要全图清场，就别误伤了友军。”
“若是遇到阻拦的亡灵……”
方晨顿了顿，眼神骤冷：“杀无赦。”
“记住，救人第一，杀怪第二。”
“那些人被困了十几年，身体肯定很虚弱，动作轻点，别把人吓死了。”
刷！刷！刷！
纸人军团快速散开，执行救援任务。
很快，远处就传来了激烈的战斗声。
那是纸人们在清理阻拦的亡灵。
方晨闭上眼睛，通过纸灵通神的链接，感知着每一个纸人的视角。
他“看”到了那些被关在铁笼里、骨瘦如柴的人类。
他“看”到了那些麻木绝望的眼神。
他“看”到了那些孩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样子。
方晨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该死的畜生……”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很快，大地的尽头扬起了滚滚黑尘。
第一波距离最近的亡灵先锋部队，已经如潮水般涌进了这片局域。
那是一群皮肤溃烂、流着脓水的食尸鬼，混杂着手持骨弓的骷髅射手。
它们原本正漫无目的地游荡，此刻却争先恐后地向着这边狂奔。
当它们冲过废墟，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预想中的战斗，而是那诡异的一幕。
自家那四位至高无上的君王，正威严地矗立在前方，而在君王的身后，竟然是一整支全副武装的人类军队！
这一幕让这群智力不高的亡灵瞬间有些宕机
奔跑的脚步都放缓了下来，那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珠子里充满了疑惑。
低沉嘶哑的交流声在尸群中此起彼伏：
“那是……人类的军队？这么多新鲜的血食！大君为什么还不动手？”
“闭嘴！你这蠢货懂什么？没感觉到大君的气息比平时更加恐怖了吗？”
一只体型较大的食尸鬼精英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的活人气息，兴奋得浑身颤斗。
口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这是大君特意为我们圈养的大餐！一定是！”
“集结令……真的是开席的信号！大君没有骗我们！”
“我就说嘛！大君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发布集结令！”
一只幽魂兴奋地在空中打转：“肯定是抓到了一大批人类！这下有口福了！”
“嘎巴……嘎巴……我已经五十年没尝过新鲜战士的血肉了。”
“那滋味，比腐尸香一万倍！”几具骷髅兵激动得下巴骨都在打架。
“我要吃那个拿盾牌的！看起来肌肉很结实！”
“我要那个法师！听说施法者的脑髓最美味！”
“别抢！都有份！大君说了，这次管够！”
在它们的认知里，这是君王们神通广大，直接把人族的军队俘虏过来，当做犒赏三军的盛宴！
于是，原本还有些迟疑的亡灵们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