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也没多想。
她看着这一群人在外面冻得嘴唇发紫,心里顿时过意不去了。
毕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大清早在外面吹冷风,这多伤身体啊。
“哎呀,我就说嘛,现在的物业服务真是太贴心了。”
“你们这大清早的就在这忙活,冻坏了吧?”周慧敏热情地招呼道。
“快快快,别在外面待着了。”
“正好家里刚煮了小米粥,还有刚炸的油条,都进来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
“对了,我还炖了一锅排骨汤,你们也尝尝。”
一群大佬面面相觑。
进去?
进这个龙潭虎穴?
要知道。
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分明感觉到别墅二楼的窗帘后。
有一道清冷淡漠的目光扫过。
怕只是惊鸿一瞥,那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冻结感,也让他们差点当场跪下。
“怎么?嫌弃大姐做的饭不好吃?”周慧敏佯装生气,双手叉腰,一副要赶人的架势。
“吃!必须吃!”李玄通咬了咬牙,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
“大姐的饭,那是千金难求!走!都给我进去!”
他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不就是进个门吗?怕什么!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进去或许还能搏个前程,跑了那就真的是得罪死了。
于是。
在k市清晨的阳光下,出现了魔幻的一幕。
一群平日里呼风唤雨、眼神都不带夹一下的顶级强者。
象是一群刚放学排队的小学生,一个个低着头。
弓着腰,手里提着价值连城的礼盒,战战兢兢地跟着一位中年妇女走进了八号院。
刚一进门。
“嘶——”
倒吸凉气声在门厅响起。
不是因为别墅装修有多奢华。
而是因为……这屋里的佣人。
开放式的厨房里。
一个穿着青色儒袍、浑身散发着森然鬼气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文雅的男子,正拿着一根漆黑的绳索。
那是断罪绞索!
只要被缠上,灵魂都会被绞碎的恐怖刑具!
这根绳索正灵活地在油条篮子里穿梭,把每一根油条上炸得稍微有点焦黑的碎屑给剔除掉。”
“唉,做家政真是比审判罪人还要累啊。”
旁边,一个身高三米、穿着重型冰晶铠甲的巨汉,手里正握着一把散发着绝对零度的长戟。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把长戟的一端伸进豆浆桶里。
滋啦——
滚烫的豆浆瞬间停止了沸腾,温度被控制在了45度。
既不烫嘴,又能暖胃的最佳温度。
“楚四,你能不能专业点?”。”
楚江王立刻紧张起来:“秦三,我马上调整!马上!”
而秦广王正拿着一支判官笔,在一本散发着金光的生死簿上写写画画。
“今日早市,葱价上涨五毛,卖菜的王大妈居然敢抹零头少给一根……”
“哼,这笔帐先记上,扣她阳寿半个时辰以示惩戒。”
秦广王一边念叨,一边在生死簿上龙飞凤舞地写着。
“不对,这王大妈昨天还多送了两颗蒜,功过相抵,那就扣一刻钟吧。”
“做人要公正,做鬼更要公正。”
他推了推眼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李玄通:“……”
众大佬:“……”
这一刻,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是第三殿宋帝王在挑油条?
那是第二殿楚江王在冰镇豆浆?
那是第一殿秦广王在……记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