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次凝实，杀伤力暴涨。
“来吧！”
他举起手中的药剂瓶，对着远处的兽潮做了个挑衅的手势。
“看看是你们的怪多，还是我的钱多！”
他一边指挥着昭华和秦广王继续屠杀，一边不停地往嘴里灌着精神力药剂。
每当精神力消耗到一半，方晨就会毫不尤豫地掏出一瓶药剂灌下去。
一瓶、两瓶、三瓶……
那架势，就象是在喝矿泉水。
幸存者们看着这一幕，嘴角疯狂抽搐。
那可是高级精神力药剂啊！
市面上一瓶就要十万金币！
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很多高阶职业者打生打死，也就能攒个几瓶备用。
结果方神倒好……跟喝水似的往嘴里灌……
而且看他那架势，背包里恐怕还有一大堆！
这是在炫富吗？！
“方神……到底有多少钱啊……”有人喃喃自语。
“我感觉，就算把整个k市的gdp加起来，也不够他这么造的……”
校官靠在车厢壁上，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我……我到底活了这么多年都干了些什么……”
“人家十八岁，就能把高级精神力药剂当矿泉水喝……”
“而我五十岁，连一瓶都舍不得买……”
“这差距……”
他突然有种想要退休的冲动。
……
异度空间，幽暗大殿。
无心者看着帷幕中，方晨那嚣张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他在喝精神力药剂？！”
“而且还是高级的？！”
“一瓶接一瓶地喝？！”
“这家伙……到底哪来这么多药剂？！”
无心者仔细观察着方晨的状态。
它能感知到，方晨每次喝完药剂后，精神力都会瞬间恢复到满值。
而且那些召唤物的气息也会随之增强。
“这……这根本就是无限续航啊！”
“只要他的药剂不断，就能一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战斗！”
“该死！”
无心者咬牙切齿。
突然。
它看到方晨转过头，似乎是看向了帷幕的方向。
无心者心头吓了一跳。
然后。
方晨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嘲讽和玩味。
他举起手中的药剂瓶，对着虚空做了个“干杯”的手势。
“敬你们这群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谢谢你们帮我聚怪。”
“今天这波，我赚大发了！”
说完，方晨仰头，将药剂一饮而尽。
然后，他还特意把空瓶子捏碎，碎片洒落在地上。
那动作，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噗——！”
无心者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那团黑雾剧烈翻滚着。
“这个混蛋……”
“他……他居然能感知到我的窥视？！”
“不可能！我们隔着两层空间壁垒！”
“他怎么可能……”
无心者强行稳住心神，仔细回想刚才的细节。
“不对……他刚才看的方向，确实是我设置窥视点的位置……”
“而且他那个干杯的手势……明显就是在嘲讽我……”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无心者越想越气，那团黑雾不断膨胀。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方晨不仅感知到了，还特地嘲讽了一波。
而且那嘲讽的方式，分明就是在往它伤口上撒盐。
无心者看着帷幕中那不断飙升的击杀数，看着那些被屠戮一空的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