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孩子住院病房,夏长江找到病房门口,还没进门便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病床上孩子依旧双目无神躺在那儿,手上扎着针,旁边挂着水,瓶中的液体滴答滴答往下落。
病床旁边,夏昆明趴在那儿,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看得出来,孩子生病之后他累的不轻。
看了看旁边,没瞅着儿媳妇和老婆子,夏长江轻手轻脚进门。
来到病床边,看着孙子输液那小手,夏长江伸手摸了摸,手背冰凉,便动手想拉被子盖住保暖。
然而他才刚有动作,旁边的夏昆明便惊醒了。
“谁?!”夏昆明梦中惊醒,待看到老爹憔悴的面容,他有些疲惫抬手抹了一把脸,嗓音沙哑着开口道:“爸,你来了。”
“我来看看孩子,你妈和你媳妇儿呢?咋不在病房里?”夏长江顺口问了一句。
“妈出去买饭了,阿云去医生办公室了,估计一会就回来了。”夏昆明回答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啥时候睡着了。
反射性抬头看了看输液瓶,夏昆明猜测自个儿没睡几分钟,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两天他实在太累了。
“去找医生了?情况咋样啊?严重不?你要不过去看看,孩子我看着,反正我也没啥事儿。”夏长江低着头说道,就怕儿子看出来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夏昆明倒是没注意老父亲的心思,媳妇儿出去有一会了他也确实担心,便站起身道:“那行,爸麻烦你在这看着孩子,我去去立马回来。”
话一说完,夏昆明转身往外走。
一直注意儿子动静,待确定人走远了,夏长江飞快掏出那张符。
上上下下看了看孩子,最终把那张符塞到了孩子上衣口袋里,保险起见夏长江还测试了里边,确定不容易掉出来这才放心。
然而就在符佩戴的一瞬间,夏长江没注意到孙子呆滞的眼神刹那间清明了两分,就连孩子脸上的青黑之色都散去几分。
符刚塞好,夏长江便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抬头便对上夏昆明和李云看过来的视线。
“爸?您干嘛呢?”夏昆明察觉出来老父亲神色不对,狐疑询问一句。
“我没干啥啊,哦~我瞅着孩子身上凉,给他把被子拉一拉。”夏长江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咳咳,他一把年纪撒谎还是有点不自在。
“行了行了,爸最疼洋洋了,能有啥坏心思。”李云说着推了推丈夫胳膊,示意别太过了,毕竟是长辈,咋能这样说话。
“咳咳,爸,我的错,我不该怀疑您。”夏昆明向来孝顺,道歉也端正。
倒是夏长江听着儿子的话,莫名有些心虚。
哎哟喂,儿子你怀疑就对了!
过了一会儿夏长江待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大堆活儿等着他干呢,地里得除草,田里也有活儿。
夏长江万万想不到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出岔子了。
傍晚——
病房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在给孩子检查身体,他手中的听诊器放置在孩子胸口位置。
冉盛,镇医院新来的医生,别看他年纪轻轻,本事可不小。
医院里谁不知道冉盛医生,著名医科大毕业,主动申请到基层来历练,否则这种人才怎么可能分配到镇医院来。
更别提冉盛长得一表人才,才来医院几个月,想给他做媒的都排老长队了。
过了一会儿,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收回听诊器,一边给孩子整理衣物,一边开口道:“目前没什么,注意观察,如果后续仍有低烧家长可以多给孩子用温水把身体物理降温,对了,给孩子多喝温水,有什么事儿记得找我们医务人员。”
孩子下午情况比刚送来时候明显好转,已经能进食了,精神状态也肉眼可见转好。
“好好好,麻烦冉医生……”
夏昆明话还没说完,尴尬的一幕突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