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以德报怨,你舍身饲魔,你连内力都不提,巴巴地把命门送到那疯子掌下!结果呢?”
他短促地冷笑一声,带着赤裸裸的嘲弄:
“结果就是,你重伤濒死,自身难保。”
“结果就是,那该救的人,眼看最后一点生机,也断送在你的‘慈悲’手里。”
“你那套道理,救不了人,更度不了魔。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你自己变成一具碍事的尸体,顺便拖上几个无辜的陪葬!”
他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华山,最后又将那毒蛇般的视线钉回一灯大师身上,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本座早就说过——仇人,就该杀死!斩草,必须除根!”
“你偏不信。现在,代价来了!这,就是天意,对你那套狗屁道理的——最好回答。”
闻言,一灯大师怔在原地。他看向天幕中重伤的自己,又低头看着掌心,向来沉静悲泯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深切的茫然。
“我坚持的……是对是错?” 这个念头无声滚过,令他气息微滞。
危急时刻,杨过单臂挺剑,对拼几招之后,玄铁重剑的已抵住裘千仞咽喉。
死亡的寒意瞬间穿透狂躁。裘千仞动作僵住,终于缓缓跌坐雪地,喘息着平静下来。]
“这……这是在生死关头,忽然悟了?”一个年轻道士喃喃道,“倒象是佛家说的,于生死间见得真性……”
“狗屁!”旁边一个丐帮弟子立刻啐道,“什么悟道!我看就是欺软怕硬!打不过就怂了!方才对毫不抵抗的一灯大师下手那股狠劲呢?”
洪七公重重哼了一声,花白胡子直翘:“杨小子还是心软!就该一剑了结了这祸害!留着也是后患!”
周伯通连连点头,挥着拳头:“就是就是!这大坏蛋,最好别叫我老顽童遇上!不然非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再揍他一百拳!不,一千拳!”
瑛姑在旁冷冷接道:“打他太便宜他了,要让他也尝尝……慢慢煎熬的滋味!”她眼中恨意未消,语气森然。
欧阳锋却眯着眼,紧紧盯着天幕中杨过那稳如磐石的持剑姿势,脸上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饰的惊异。
他低声自语,带着难以理解的困惑:“过儿这时的功力……便已到了这般地步?裘千仞的铁掌刚猛无比,疯魔状态下更添三分威力……竟被他几招就制住,剑意收发由心……”
接着顿了顿,声音更沉:“本座……竟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如此干净利落地拿下此时的裘千仞。”
杨过摇头:“我的命不打紧,求大师先救她。”
一灯察看过小龙女伤势,取出一枚赤红丹药,此药可护她心脉,保七日无恙。
然后提出共赴绝情谷,寻那解药,再让其师弟为小龙女祛毒]
“太好了!有七日缓冲,一灯大师又能恢复功力,这下希望大了!” 一个圆圆脸的丐帮弟子兴奋地搓手。
旁边一个全真教年轻道士却皱着脸:“可绝情谷那地方很邪门啊……那裘千尺能是好相与的?我看悬”
“怕什么!” 另一个背负长剑、似是江湖散人打扮的青年眼睛发亮
“你刚没看见杨少侠那一剑?裘千仞都被镇住了!有一灯大师压阵,杨少侠开路,还有黄帮主他们在外策应,这阵容,闯个绝情谷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个年纪更小、梳着双丫髻的女弟子却捧着脸,忧心忡忡:“可是……龙姑娘只有七天啊。路上会不会再出意外?那个霍都会不会又捣乱?还有李莫愁……”
圆脸丐帮弟子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哎,你们说……一灯大师为啥对杨少侠这么上心?专门跑去绝情谷求药?就算是为了救人性命,这也太……赶巧了吧?”
江湖散人青年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