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与以往直接吞噬能量、分析规则的体验截然不同,更偏向于一种原始的、对“生命活动”本身的感知。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新奇体验中时,左臂那沉寂的菌甲外壳,忽然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苏醒,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痉挛”?或者说是对周围浓郁生机环境的某种……本能的、微弱的“反应”?
与此同时,他左手掌心那几乎消失的血色骰子浅痕处,也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麻痒感。
吴天邪心中一动,但并未停止感应。他分出一缕极其微弱的意念,投向菌甲和掌心。
菌甲的颤动很快平复,重新归于死寂。但吴天邪却捕捉到,在刚才那短暂的瞬间,菌甲最表层的、那些干枯的角质缝隙中,似乎……自发地吸附了空气中一丝游离的、极其精纯的木德之气?
不是吞噬转化,更像是干燥的海绵,本能地汲取了一滴水分。那丝木德之气进入菌甲后,并未引发冲突或转化,而是悄然渗透到了更深层的、近乎坏死的组织之中,带来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滋润?
而掌心的麻痒感也很快消失,但吴天邪隐约觉得,那浅痕似乎……略微清晰了那么一丝丝?几乎难以分辨。
“是因为这里环境特殊,木德生气太过浓郁,引起了它们的本能反应?还是说……”吴天邪心中泛起波澜,“这青灵界的木德之气,与我身上的菌甲,甚至那血色骰子,存在某种未知的联系?”
他想起了青木老人提到的“古老草木共鸣”。这个世界的植物,或许真的承载着某些古老的、与宇宙更深层规则相关的信息?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吴大哥,你在修炼吗?爷爷让我送药来了。”青檀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吴天邪收敛心神,睁开眼:“请进。”
青檀推门而入,手中托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袅袅热气的深绿色药汤,药香混合着草木清香,沁人心脾。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翠绿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吴天邪:“吴大哥,你刚才是在感应木德之气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多谢青檀姑娘。”吴天邪接过药汤,触手温烫,“确实有些不同。这里的生机很特别,让人心神宁静。”他没有提及菌甲和骰子的异常反应。
“那当然啦!”青檀有些自豪地说,“我们养心谷可是万林山脉东边木德之气最纯净浓郁的地方之一呢!爷爷说,这是因为谷底有一条很小的‘青灵地脉’分支流过,而且谷里好多树木都长了上千年,灵性可足了!不过……”她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爷爷还说,谷里最深处那棵‘老寿星’榕树,可能都活了快万年了!它周围的木德之气最特别,有时候还会散发出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香气,连厉害的妖兽都不敢靠近呢!爷爷都不让我随便去那边玩。”
万年古榕?特殊气息?吴天邪心中记下。这或许也是此地能遮掩他们气息的原因之一。
“对了,阿箐姐姐呢?”青檀问。
“应该在隔壁静室调息。”吴天邪道。箐的伤势更偏向灵魂和本源,需要更长时间的静养,而且她的冰寂之力与这里的环境冲突更大,适应起来可能更慢。
“哦。”青檀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用新鲜荷叶包裹的东西,递给吴天邪,“这是我和爷爷今天早上采的‘清心莲藕’和‘玉髓芝’,都是对稳定心神、调和气息有好处的。爷爷说可以当零嘴吃,生吃或者煮粥都行。给你和阿箐姐姐的。”
少女的善意质朴而真诚。吴天邪接过,温声道谢。
青檀又闲聊了几句谷中的趣事,比如哪里的灵果快熟了,哪处潭水的鱼最傻最好抓,然后才蹦蹦跳跳地离开。
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