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饭票’有点烫手，债主有点猛，中间商还有点黑……”
王小仙走出矿坑，眯眼看向“万界坊”那模拟出来的天光，嘴里嘟囔着。
“不过，饭嘛，总要一口口吃。债嘛，总能一点点还。”
他转身，朝着“万界坊”小楼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了些。
阳光洒在他崭新的丁等稽查员制服上，那银色天平徽记微微反光。
回到小楼时，苏清寒已经出关。
她静静站在一楼厅堂窗边，一身素白衣裙，周身气息比之前更加清冷凝练，眉宇间那抹冰蓝符文已然隐去，只在眼底深处偶尔掠过一丝极淡的寒芒。
“师姐，你没事了？”王小仙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苏清寒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清冷眸中掠过一丝关切：“我无碍，反有所得。你……”
“我没事，好着呢！”王小仙咧嘴一笑，拍着胸脯，“就是去矿坑收了个‘长期债’，顺便帮叶掌柜处理了点小麻烦。”
他没细说矿坑深处的凶险，但苏清寒看他脸色尚有些苍白，又感知到他气息略有浮动，便知绝非“小麻烦”那么简单。
不过她也没多问，只轻轻点头：“无事便好。”
这时，顾长生和凌无双也从楼上下来。赤灵儿跟在后面，气色恢复了不少。
“小仙，刚才叶掌柜派人来传话。”顾长生瓮声道，“说让你回来后，去她那儿一趟。好像……有新的‘业务’。”
王小仙眉毛一挑。
新业务？他这“丁等稽查员”的椅子还没坐热呢，就来活儿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刚“解决”了丙字矿坑的污染源，虽然方式有点“特别”，但结果符合“万界坊”的利益。叶轻语那精明的女人，肯定要物尽其用。
“行，我这就去。”王小仙整理了一下衣襟，对黑爷和鸡哥招手，“走，干活去。”
叶轻语的账房依旧弥漫着纸张、墨香和灵石混合的奇特气味。
她坐在宽大的书案后，面前堆着好几摞账簿和玉简，白玉算盘在指尖“噼啪”轻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没抬，只淡淡道：“坐。桌上有新沏的‘清心茶’，自己倒。”
王小仙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黑爷和鸡哥各倒了小半杯——这俩现在也算“编制内灵宠”，在叶轻语这儿勉强有半个座。
茶香清冽，入口微苦回甘，竟有滋养神识之效。王小仙眼睛一亮，又多喝了两口。
“丙字矿坑的事，处理得不错。”叶轻语终于停下手，抬眸看他，“虽然方式……别出心裁。但那‘污染源’暂时稳定，没有继续扩散侵蚀的迹象，反而成了个可控的‘债务源’。坊里几位执事评估后，认为可暂不进行净化清除，转为观察监控。”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当然，那每月十块中品灵石的‘分期还款’，你得按时收上来。若那东西‘赖账’或失控，责任在你。”
王小仙拍胸脯保证：“叶掌柜放心，讨债我是专业的！保证它按时还贷，绝不给坊里添麻烦！”
叶轻语不置可否，从手边拿起一枚玉简，抛给王小仙。
“看看这个。新任务，丙字七三一。”
王小仙接过玉简，神识沉入。
“编号：丙字七三一。债务追索。地点：‘万界坊’西三区，‘多宝阁’分号。事由：顾客‘多宝阁’购买‘凝神香’三盒，声称货不对板，效果低劣，要求退货赔款。‘多宝阁’坚称货物无误，系顾客使用不当。双方争执不下，已引发小范围骚动，影响西三区经营秩序。要求：前往调解，查明事实，依据《万界通则（交易篇）》做出裁定，平息纠纷。任务奖励：贡献点20。特殊提示：涉事顾客疑似有背景，需谨慎处理。”
“就这？”王小仙看完，有些疑惑，“买卖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