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的说法,更不敢公然违逆这位深不可测的第一真传。
“咯咯,宋师兄还真是体贴呢。” “鬼手”眼珠一转,娇笑道,“既然如此,小女子便等等又何妨?反正……时间还长得很。”她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王小仙,又瞥了一眼石原远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石原边缘,几道强大的气息不再掩饰,缓缓浮现。
首先是一道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一切的剑意,如同出鞘神兵,刺破空气而来。众人侧目,只见一位身着玄黑劲装、面容冷峻如冰、怀抱一柄古朴连鞘长剑的青年,缓步踏入石原。他步履沉稳,每一步踏下,周身缭绕的锋锐剑意便强盛一分,所过之处,地面上细小的碎石无声化为齑粉。正是第二真传——陈玄风!他目光如电,先是扫过祭坛与信物,随后在宋玉书身上微微一顿,最后落在了重伤的王小仙身上,眼神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唯有纯粹的、对强对对手与宝物的审视。
紧接着,另一侧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仿佛巨象踏地。一个身材魁梧雄壮、高近九尺、肌肉虬结如同花岗岩般的巨汉,龙行虎步而来。他赤着上身,只着一条皮质短裤,皮肤呈古铜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充满了蛮荒凶悍之气。正是第四真传——赵无极!他肩扛一柄门板似的夸张巨斧,斧刃寒光流转,目光扫过场中,最终定格在王小仙手中的信物上,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瓮声笑道:“嘿,好热闹!这劳什子信物,看着挺结实,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老子一斧头?”
几乎同时,一股清冷如月华、却又带着凛冽寒意的气息悄然弥漫。一位身着素白长裙、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澄澈如秋水却冰冷无波眼眸的女子,宛如月宫仙子,飘然落在另一块巨石顶端。她手中握着一柄宛如冰晶雕琢而成的细长软剑,剑身透明,隐隐有寒气缭绕。第六真传——寒月。她并未看信物,也未看任何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却又无人敢忽视她的存在。
加上早已在场的第三真传“鬼手”,以及本就是热门人选的林昊天、沐晚晴、熊霸、影七等人,还有残存的一些实力不弱的内门弟子,此刻石原之上,可谓强者云集,风云汇聚!
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聚焦在那枚七彩信物,以及其持有者——奄奄一息却依旧死死抓着的王小仙身上。
痞仙团众人心中沉到了谷底。苏清寒扶起昏迷的王魈,与勉强坐起的凌无双、脸色苍白的顾长生、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立的赵明聚拢到王小仙附近,将他隐隐护在中心。面对如此多强敌,他们这点残存力量,简直微不足道。唯一的指望,似乎就是那位态度不明的第一真传宋玉书。
宋玉书面对陆续现身的几位真传,神色依旧平淡,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并未多言。
陈玄风冰冷的目光在宋玉书与王小仙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冷冷开口,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宋师兄,你要保他?”
赵无极哈哈一笑,巨斧顿地,砸得石面开裂:“宋老大,好久不见!怎么,你看上这小子了?还是看上那亮晶晶的玩意儿了?”
寒月依旧沉默,只是手中冰晶软剑似乎更冷了几分。
宋玉书看着陈玄风,温声道:“陈师弟,非是保谁。只是遵循一个‘理’字。王师弟重伤,信物初得,此刻挑战,有失公允。稍待片刻,待其恢复一二,诸位师弟师妹若有意,自可公平挑战,胜者得之,方显我青玄宗弟子风范。”
“公允?”陈玄风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修仙之路,弱肉强食,何来绝对公允?他能持宝至今,是他的本事。他人欲夺,也是他人的本事。宋师兄以‘公允’为由插手,是否……管得太宽了?”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带着赤裸裸的质疑。陈玄风身为第二真传,剑心通明,性子孤直冷傲,向来不惧权威,此刻直接质疑宋玉书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