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一直以来,都是你一个人在偌大的北辰号上守着,等待着…孤独吗…”
(嗯…我记得以前玩的那些gal游戏里,这种时候好像该这么说…流程应该没错吧…)
远瞳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似乎有瞬间极其微小的僵硬,但很快恢复。
“…”
“能够为陛下服务,是远瞳无上的荣誉。”
叶天收回手,脸上努力维持着一个他认为温和的微笑。
“那接下来,也请多指教了,远瞳。”
远瞳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静。
“遵命…陛下。”
(陛下的手…传来的温度…异常清晰…)
(忠诚不绝对,即是绝对不忠诚。
(远瞳不是铃兰,远瞳的忠诚永恒且纯粹,不容置疑。
(远瞳会守护陛下,直至逻辑终点。
叶天保持着那个完美无缺的微笑,点了点头,然后动作自然地站起身,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瞬间,他脸上那副温和淡定的面具瞬间崩塌。
他一个飞扑,将自己重新摔回刚刚整理好的床铺里,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中,发出一连串无声的呐喊。
“…”
(啊——!!!算了算了!无所谓了!爱咋咋地吧!
(不想细想了!一想就头疼!
(我刚才…表现应该还算像个及格的造物主吧?算了…反正她们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就是了…大概…)
(现在只希望远瞳那理性的画风,能顶住别被铃兰和灵儿带偏了…)
(这两个还没纠正过来呢,连安洁莉娜都快被她们同化了…)
(得赶紧趁着这段航行时间,有远瞳帮忙守着门,想办法把那俩越来越不对劲的丫头给掰回正轨…)
(等等…我进房间是打算干啥来着?我好像…才刚睡醒不久?
叶天离开后,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铃兰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灵儿,淡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
(注意到了吗?就刚才…哥哥摸她头的那一瞬间,她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
灵儿微微侧头,眼神带着一丝不解。
“?”
(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
铃兰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弧度。
“她此刻的逻辑核心,一定在疯狂运转,试图将所有异常感官数据归类、压制,并且不断地向自己重申‘绝对忠诚于哥哥’,‘必须保持纯粹的忠诚’…”
“???”
(这…本身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应有的状态?
“…”
“状态本身没有问题…但问题是…”
铃兰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那颗名为‘在意’的种子,已经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悄悄埋下了。”
“等待它的,唯有破土而出,肆意生长,直至…所谓的‘纯粹忠诚’更炽热的情感覆盖、扭曲…”
趴在桌子上,饿得有些有气无力的安洁莉娜,完全没跟上节奏,发出了一声哀鸣。
铃兰和灵儿同时瞥了她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
(以后…还让这家伙上桌吗?
(感觉…有点浪费哥哥宝贵的亲亲资源…)
一直沉默的远瞳,此刻终于将淡漠的目光转向铃兰。
“堕落者。我承认,陛下对我等存在的‘吸引力’,是客观存在的,无法否认。”
“但我并不会认可,更不会效仿你这种…因私欲而干扰陛下安宁的行为。”
“你所谓的‘情感’,并非陛下所期望从子民这里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