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哥哥…哥哥他明知道我们不对劲,还那样…那样摸了我们整整一天!”
“铃兰被从头摸到尾巴!一天都没停!”
“这简直…简直就是在故意考验!诱惑铃兰彻底堕落!(?w?)”
灵儿沉默了一下,声音更低。
“…”
“不能保证…”
(不能保证…再来一次昨晚的情况…我们还能刹得住车…)
铃兰炽热的目光与灵儿挣扎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
“…”
她忽然凑近,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戳破两人心照不宣的恐惧。
“确实…很危险。但是灵儿…你告诉我,你现在…停得下来吗?”
“要是不做点什么,把这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发泄掉一点点…”
“你敢保证…明天中午,看着哥哥在摇椅上毫无防备地午睡时…你不会理智彻底融化…直接…推倒他吗???”
灵儿:“…”
长长的沉默后,她放下了拦住铃兰的手,默默地,主动推开了那扇通往叶天房间的门。
只在与铃兰擦肩而过时,用极轻的声音留下一句:
“一周…一次…”
铃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与欲望的复杂笑容。
“…这种约定”
她轻声反问。
“灵儿…你自己信吗?”
跟在最后,全程听着这惊世骇俗对话的安洁莉娜,感觉自己cpu都要过载烧毁了。
“???”
(你们…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你们难道…难道已经对叶天大人……!!!!
“吱呀——”
门,被缓缓推开。
房间内,叶天安静地躺在床上。
他的意识如同悬浮在清澈水底,无比清醒。
(嗯?铃兰和灵儿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准备睡觉了?
他试图转动眼球,或者发出一点声音打招呼。
身体如同被浇筑在水泥里,沉重得不可思议,连最细微的指尖颤动都无法做到。
眼皮重若千钧,无法睁开。
声带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音节。
(???
(动不了???
被褥微微下陷,带着不同于往常的重量。
(嗯?今天钻进来的…好像多了一个?
“???”
还没等他在混沌的思绪中理清这份异常,一股甜香已然欺近。
铃兰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她的唇便覆了上来,远比昨夜更加大胆、更加缠绵。
更过分的是,那几条灵活得过分的尾巴,早已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睡衣之下,带着微凉的绒毛触感和不容忽视的力度,在他腰腹、脊背的肌肤上游走、探索。
叶天:“???!!!”
(等等!早上不是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今晚这架势怎么感觉比昨天还要离谱啊啊啊——)
(昨天还只是嘴唇碰嘴唇…今天舌头都…都伸进来一点了!!!
仿佛脑补了他的反应,铃兰在换气的间隙,用带着湿润喘息的气音,理直气壮地在他耳边低语。
“昨天…知道哥哥醒着,铃兰已经很克制了~”
过了许久,在铃兰不情不愿的嘤咛中,灵儿替换了她。
与铃兰的炽热直接不同,灵儿的吻带着一种隐忍的、试探性的深入。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如同初涉禁地的探险者,在边缘地带反复徘徊、轻触,那细微的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最终,某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