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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个中年人已经脑补出合理的解释。
他们这边由于地域原因,家家户户基本都有港城亲戚。有些人的港城亲戚会寄钱寄东西回来。有些人的港城亲戚会过来这边投资搞些小生意。
眼前这些人就脑补出第二个可能。
田甜没有多说,直接拆了一包花生糖送到几个中年男人跟前,热情招呼他们尝尝。
这下几个人有点不好意思了。实在是这糖的包装很精美,看起来就挺贵的。不好白吃人家贵东西。
田爸这时候已经看明白女儿的打算,立刻过去热情招呼:“兄弟,别客气。这自家东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这是在谈生意呢,成不成交个朋友也没事。”
田甜跟着道:“是啊,几位阿叔。我们这要谈的生意跟我这糖关系很大。你们不尝尝味道,这生意就不好谈了。”
牛仔自然跟着附和起来。
一时之间,场面变得很热闹。
田爸已经跟几个中年男人交换姓名了,甚至都约着以后去海边玩,可以去拜访他们家。
关系拉得差不多了,生意就好谈了。
“田兄弟,还有这个小妹仔,我大概知道你们的意思。是想用这花生糖,换我们的咸鱼对吧!”
田甜见对方那么直接,也没绕弯子:“对,阿叔。你果然是个很厉害的老板!”
“哎哎哎,不是什么大老板。我们就是干苦力的。”
田甜一开始看他们是帮店里背水货的,还真以为对方是纯苦力了。但刚刚交流下来,就知道这些人都挺有想法的。特别是领头的这个,听着话里话外,估计是准备干海货生意。
所以,她这一单生意还真有可能谈成。
“小妹仔,你这糖是好吃。但我们要那么多没用。我们这咸鱼卖给批发店,直接就能拿现钱。”
看吧,没有直接拒绝,那就代表绝对有戏。现在说这些,不过是想拉扯价格。
“阿叔,话是这样说。但批发店收咸鱼一斤就七八毛,零售贵一半,但你们也没办法天天在县里摆摊卖。我看你这些咸鱼加起来有一千斤出头。最多就能卖八百左右。”
见对方点头,田甜继续:“而我这些花生糖,实话跟你说,之前有个老板要打包,四块五一盒。光是我这里的,就值一千三百多。”
一听田甜这些花生糖那么值钱,几个人脸色都十分精彩。
不过很快领头的那个反应过来:“那么高档的花生糖,我们换了舍不得吃,卖也没地方卖啊!”
田甜一听更加把劲:“那话就不是这样说的了。阿叔,你们想想,这糖包装这样精美。无论是送亲戚还是走关系,是不是特别有面子。”
这时候送东西,本地货没有外地货有面子。外地货没有进口货有面子。
而田甜这些穿着外地货壳子的花生糖,是性价比很不错的礼物。
本地人谁过年不称几斤花生糖啊!
田甜没有停顿,继续劝说:“你想想,咸鱼干是海里捞起来的。没什么成本,最多废功夫。我这花生糖可是实打实的糖、花生、芝麻做的。味道怎样你们是尝过的。”
“而且,咸鱼干最多能卖八百块,我这花生糖能卖一千三百多,这中间可有五百的差价呢!要不是我们家忙,没时间零卖。我都舍不得这样亏本换咸鱼。”
说到最后,田甜做出一副十分舍不得样子。
田爸适时跟上:“乖女,这差价有点多。要不你老豆辛苦点,每天在店门口卖。卖到过年也能卖不少呢。”
说着又跟几个中年人道:“兄弟啊,这钱有点多啊。我小气,舍不得……”
本来还想压价的中年人,听到田爸这话,立刻拍板:“田兄弟,这生意谈得好好的。你家千金可说了,舍不得你这当爸的辛苦。你还真是好命啊,有个这么好的女儿。”
这边有人拉着田爸,那边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