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有了冰凉刺骨的寒。
不记得是怎样抽出手,阮莺站在原地兀自望着地上瘦长的人影,眼泪终于还是被静默无声忍了回去。
她轻轻说:“对不起,廊宇,我以后都不想出门了。”
再也不会想出门了。
一张脸,一道疤,让她体会了人情冷暖,知道了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
当然这个世界上,也不全是些不好的声音,但阮莺有自知之明,她的心理也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只要是有一点点类似于不好的声音,随时都可能会击垮她。
从那之后,阮莺当真很少再出门,无论裴廊宇怎么和她说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们,他甚至生气地说想要找那些人算账,哪怕要将整个南城揪出个底朝天,也要将那些曾经笑话过她的人们统统找出来……
她都摇摇头,心里默念一句,她在乎。
进入门内,已经有年轻的侍应生等着,顾正卿交代的人也已经回来,手上多了一套崭新的衣裙,还有鞋袜。
屋内摆设极其清雅简单,只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木桌放在正中央。
角落里和大厅同样,有一个色泽漂亮的等人高花瓶,同样插着馥郁芬芳的鲜花。
花朵也不是通俗能见到的那种,大批引进的都是国外比较珍稀的品种,一束就价值不菲,何况还是这么多束聚拢在一起,鲜艳妍丽,造型尤其别致,芬香馥郁。
灯光从侧面墙壁幽幽散发出来,灯源并不明亮,但室内环境清幽,屋外采光很是亮堂。
流水潺潺从拉门外传来,幽静得像是人间难得的一隅净土。
阮莺寻了个位置坐下,坐得也不近,离顾正卿隔了好几十公分远。
顾正卿被人推着进来后,就被人夹抱着坐在方桌前,方桌下摆放着好几个软垫,他两手吃力撑在木桌上,想借助自己的能力挪动到软垫上。
尝试半天,却也只狼狈流出汗水。
最终,还是助理帮助他挪动到他想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