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来,我们就能去。”云舒平静道,“至少,要弄清楚‘敲门’的力度。”
“我这就去办!”陈启明转身冲出了会议厅。
“莫老。”云舒又看向老丹师,“集中丹堂所有力量,研发‘法则抗性丹药’。我要所有云城修士在接触上界灵气或法则时,有基本的自保能力。”
“交给我。”莫怀古重重点头,也匆匆离去。
“敖钦道友。”云舒看向龙族三太子,“请龙族启动所有上古留存的监测阵法。上界既然已经露面,就不会只来一次。下一次……可能就不只是扔令牌了。”
敖钦肃然:“我立刻返回东海,禀报父王。”
“公输大师。”云舒最后看向炼器宗师,“灵能武器研发进度如何?”
公输弘苦笑:“‘灭仙炮’原型机已经完成,理论上可以威胁化神修士。但要对付上界那种级别的敌人……恐怕还不够。”
“那就升级。”云舒斩钉截铁,“用刚才那道裂缝中捕捉到的空间波动数据,研发‘空间震荡弹’。不需要完全杀死敌人,只要能干扰空间稳定、打断他们的传送或施法,就是胜利。”
公输弘深吸一口气:“老夫……尽力。”
所有人都领命离去。
会议室只剩下云舒一人。
她走到窗边,望着下方繁忙的云城。
街道上,人们还在为刚才天空中的异象议论纷纷。有人恐惧,有人兴奋,更多的人在看着太虚峰方向,眼神中带着期待和依赖。
他们在等她给出答案。
等她说,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云舒轻轻叹息。
她不是神,无法预知一切。上界的突然现身、狩猎令的出现、以及那位七万年前归源者元婴碎片中传递的绝望记忆……都在提醒她,前路比她想象的更险恶。
她摊开右手。
掌心,那枚双色源初印记微微发亮。
她又抬起左手。
掌心,一点新悟出的银色法则纹路缓缓流转。
最后,她闭上眼。
识海中,那幅从东海石碑中看到的预言画面再次浮现——那个托着九枚光点的人影,身后站着无数同伴。
“……我不是一个人。”
她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转身,她走向会议室角落的一台终端,连接启明学院的中央数据库,调出了过去三个月所有空间裂缝的数据。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
一行行复杂的公式在屏幕上滚动,结合她从《万界图录》、源初印记、上界法则碎片中获得的信息,开始推演——
上界的空间干涉模式。
法则侵染的传播路径。
狩猎令背后可能存在的指挥体系。
以及……升仙路真正开启时,最可能出现的位置和时间窗口。
这不是单纯的数学计算,而是融合了修真推演、科学建模、以及她对法则本质感悟的……全新算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天色渐暗,又渐渐亮起。
整整一天一夜,云舒没有离开会议室。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时,屏幕上的推演终于停止。
弹出一个坐标,和一个时间。
【坐标:北纬372度,东经1184度】(注:天衍界地理坐标系)
【附加预警:该节点预计将承受上界第一波重点打击,冲击强度……等同三十七道空间裂缝总和。
云舒盯着屏幕,久久不语。
那个坐标,她认识。
青岚宗后山,祖师祠堂下方三百丈。
那里埋着青岚宗开派祖师——也是天衍界最后一位有明确记载的飞升者——留下的“飞升遗泽”。
历代宗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