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起来!”
“对!咱们给城主立个生祠吧!就在镇子后面的小山坡上,大家伙出把力,盖个小屋,把城主像供进去,谁家有心,就去上个香,添盏油灯!”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响应。对于这些朴实的凡人而言,立生祠供奉,是他们所能想到的、表达最高敬意与感激之情的唯一方式。
青石镇的行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很快,云城治下其他凡人居多的村镇、甚至云城外围一些新近归附、同样受惠于云城政策的区域,也纷纷效仿。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有的捐出木料砖石,有的贡献手艺,在村头镇尾、田间地头,建起了一座座或简朴或稍显用心的生祠。祠中供奉的,多是云舒的雕像或画像,虽然雕刻绘画水平参差不齐,但那份虔诚与感激,却一般无二。
起初,这些生祠的建立还是民间自发的、分散的行为。但消息逐渐传开,传到了云城高层的耳中。
林小雨听闻后,第一反应是有些担忧。立生祠,享香火,这涉及因果愿力,非同小可。且极易被别有用心者利用,或引发不必要的猜忌(例如,是否云舒有意收集香火愿力修炼神道?)。她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云舒。
云舒得知后,沉默了许久。她站在太虚峰顶,遥望着远方那些凡人村镇的方向,神念微微探出,便能感受到那里汇聚的、虽然微弱却极其纯粹、温暖的丝丝缕缕的愿力,正朝着云城的方向,缓缓飘来。
那愿力中,没有贪婪,没有恐惧,没有盲目的崇拜。只有最朴素的感激、最真诚的祝福、以及对未来安稳生活的向往与祈求。愿力中夹杂着炊烟的味道、泥土的芬芳、孩童的笑语、老人虔诚的祈祷那是人间烟火的气息,是生命最本真的力量。
她想起了末世里,那些挣扎求生的普通人空洞绝望的眼神;想起了白蹄部落阿吉雅清澈担忧的眼眸;想起了“葛老蔫”怨灵背后那十几年孤苦煎熬的岁月;也想起了青石镇陈小石说起学院时眼中闪烁的光
“让他们建吧。”云舒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不必鼓励,也不必禁止。那是他们的心意,是他们表达感激与希望的方式。我们只需做好我们该做的,守护好这份安宁与希望,便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
“至于香火愿力”她微微闭目,感受着那些丝丝缕缕、如同春日暖阳般汇聚而来的纯净愿力,“我不修神道,无需以此增长修为。但这些愿力,源于对云城、对‘三不原则’的认同与期盼,本身便是一种强大的、正向的集体意志。或许可以用来做点别的。”
她没有详细说明,但林小雨能感觉到,城主心中已有定计。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或许是受到了凡人举动的感染,或许是云城近年来的一系列作为(击退围困、开辟商路、设立通识学院、严惩内奸外敌)真正赢得了人心,云城内部的修士群体中,也开始出现类似的现象。
一些受过云城恩惠或庇护的低阶散修,一些在云城找到了稳定工作和尊严的原小家族子弟,甚至一些在通识学院或天工院中得到成长与认可的年轻修士,也开始在自己家中、或与三五好友合租的洞府静室里,悄悄供奉起云舒的小像或画像,早晚行个礼,默念几句感激或祈愿之词。
这些修士的愿力,虽然数量不如凡人庞大,但更加精纯,带着修行者特有的灵力印记和更清晰的意念指向。
渐渐地,汇聚向云舒(或者说,汇聚向代表云城精神核心的“云舒”这个象征)的香火愿力,形成了一道虽然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涓涓细流。它们并非强行灌注,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自然而然地被云舒那独特的、包容万物的混沌幽冥元婴所吸引、所接纳。
云舒没有刻意炼化这些愿力来提升修为(那会沾染不必要的因果和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