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更会在其靠近任何与云城或“破晓”相关的核心区域或人员时,产生强烈的、无法掩饰的预警波动!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也是一种最严厉的警告。
片刻之后,黑袍人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眉心一个淡淡的、如同锁链缠绕罪字的灰色印记,若隐若现。
“带下去,关入‘镇魂塔’最底层。”云舒漠然道,“至于他身上的东西和那个金属匣子,交给公输大师和影烛,仔细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是!”王川和影烛上前,将昏迷的黑袍人和赵明轩分别带走。
次日,正午。
云城中央广场,再次聚集了众多修士与凡人。气氛肃穆而凝重。
高台上,赵明轩被禁锢了修为,跪在中央,面如死灰。在他身旁,还有一个被特制枷锁禁锢、气息萎靡、眉心带着诡异灰印的黑袍人(已被去除伪装,露出一张苍白阴鸷的中年男子面容)。
林小雨立于台前,当众宣读了赵明轩勾结外敌、试图窃取云城核心机密、并险些导致同门罹难(指“噬魂蛊”计划)的罪行,以及昨夜在风鸣矿洞人赃并获、并反制天机阁“谛听”刺客的经过。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广场上一片哗然,继而转为冲天的愤怒与后怕。尤其是天工院和问道谷的相关人员,更是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云城立城,首重忠诚与道义!”林小雨的声音响彻广场,“对于叛徒,对于意图毁我根基、害我同袍者,云城绝不姑息!”
她看向云舒。
云舒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最终落在赵明轩和那“谛听”刺客身上。
“赵明轩,为私利而忘大义,背弃信任,其行可诛。念其未造成实际重大损失,且已受惩戒,废去修为,剔除相关记忆,逐出云城,永世不得踏入云城疆域半步。其家人若不知情,不予追究;若参与其中,同罪论处。”
赵明轩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光彩彻底黯淡下去,瘫软在地。
“至于此人,”云舒指向那“谛听”刺客,“天机阁‘谛听’所属,潜入我境,图谋不轨,残害我‘破晓’同僚,其罪当诛。然杀之易,警示难。故施以‘魂烙’之刑,废其修为,断其经脉,留其残命。今日之后,将其悬于东域与南域交界之‘断魂崖’,示众百日!让天下人都看看,与云城为敌、行此龌龊卑劣之事者,是何下场!也让天机阁知道,他们的爪子,伸过来一只,我云城便剁掉一只!伸过来一双,便剁掉一双!”
话音落下,云舒袖袍一挥。
那“谛听”刺客身上禁锢解开,但其修为已被彻底废去,经脉寸断,连同那魂烙印记的痛苦,让他发出一声声不似人声的哀嚎,却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数名云城卫队上前,将其拖走,准备送往“断魂崖”。
广场上,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呐喊!
“城主英明!”
“清理门户!以儆效尤!”
“云城不败!叛徒必诛!”
声音如同海啸,席卷全城。
这一次公开的清理门户与严酷的惩罚,不仅清除了内部隐患,沉重打击了“谛听”的嚣张气焰,更极大地震慑了所有可能心怀异志者,也让云城上下更加清楚地认识到敌人的无所不用其极,以及……城主扞卫云城、清算罪恶的坚定决心与雷霆手段。
内奸已除,然暗战未休。
但经此一役,云城的防线,从内到外,都变得更加坚固,更加……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