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凌锦寒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和忐忑,像个等待回应的孩子。
蓝铃叶:“你抱枕头吧,我去雪沉房间。”
“别啊!”一听蓝铃叶要走,凌锦寒慌忙攥住了她的手腕,话语里满是失落与恳求:“我不抱了还不行嘛!老婆你别去雪沉房间睡!”
说着,他又松开了手,转而抓住了蓝铃叶的衣角:“我保证乖乖的,就这么躺着,不打扰你休息,好不好?我……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睡。”
蓝铃叶:“可雪沉香香软软的。”
凌锦寒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醋意,他忍不住嘟囔道:“那我也香香软软的啊!老婆你摸摸看!”
说着,他拉起蓝铃叶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撒娇:“再说了,雪沉那小子晚上睡觉不老实,万一踢到你怎么办?还是在我身边睡安全,我会保护好你的。”
蓝铃叶:“你就算了吧,也不知道你抽烟会不会一口大黄牙。”
凌锦寒:“老婆,我抽烟归抽烟,牙齿可白了,不信你开灯看看!而且我不是已经戒烟了嘛!以后牙齿肯定不会变黄。”
他凑近蓝铃叶,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牙膏味:“你闻闻!现在我嘴里都是牙膏香,没有烟味了。”
蓝铃叶:“不和你说了,一提到这个我就火大。”
闻言,凌锦寒立马噤声, 他轻轻抚摸着蓝铃叶的背,像是在安抚猫咪:“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是我不好,惹老婆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抽烟的事了,也一定彻底戒烟,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又过了几分钟,蓝铃叶问凌锦寒道:“你睡了没?”
凌锦寒原本已经闭上眼准备入睡,听到蓝铃叶叫自己,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和期待:“老婆,我没睡呢!怎么了?”
他往蓝铃叶身边挪了挪,离她更近了些,黑暗中,他一双下垂眼紧紧盯着蓝铃叶:“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吗?”
蓝铃叶:“没有,你睡吧。”
凌锦寒虽然有些失落,但怕惹蓝铃叶厌烦,便柔声应道:“好,那老婆你也快睡。”
他闭眼静默了片刻,又忍不住睁眼看向蓝铃叶那模糊的侧影:“要是……要是你睡不着,或者做噩梦了,就叫醒我,知道了吗?我就在这儿,别怕。”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蓝铃叶的指尖。
蓝铃叶:“干嘛呢!”
凌锦寒像触电般地缩回了手,声音中带着歉意:“对不起老婆,我就是想确认你有没有睡着。”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自嘲地笑了笑:“我……我有点失眠,一想到能借钱开炸鸡店,还能和你一起努力,就兴奋得睡不着!”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再给你讲个小时候的事?这次保证讲个好玩的。”
蓝铃叶:“你说。”
凌锦寒:“那就说有次我偷偷学我爸刮胡子,结果把下巴刮破了,怕被骂,就用创可贴贴了一整天,晚上洗澡时创可贴被水浸湿,我妈看到了,问我怎么回事,我死鸭子嘴硬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到桌角了,我妈当时那表情……”
蓝铃叶问他:“那是你几岁的事情啊?”
凌锦寒回答道:“大概八九岁吧?那时候觉得爸爸刮胡子可帅了!就想试试,结果……”
他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老婆,你说我小时候怎么这么傻?不过,现在想想还挺有意思的,以后等孩子们长大了,也能讲给他们听。”
蓝铃叶又问:“那时候你有胡子吗?”
被蓝铃叶的问题逗笑,凌锦寒声音里满是笑意:“老婆,我那时候才八九岁,哪有什么胡子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就是觉得刮胡子这事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