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轨迹。
“砰!”
一声闷响,刀疤修士惨叫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银色的铠甲都裂开了几道缝隙,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周围的银甲修士顿时愣住了,纷纷拔出兵器,警惕地看向四周:“谁?谁敢动手伤我们海鲨帮的人?”
人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纷纷围了过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展雄飞三人也循着白光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少女面前。女子身形高挑,身姿窈窕,一袭月白长裙上绣着细碎的银纹,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她的长发未梳,仅用一根白玉簪挽住,垂落在肩头,发丝间似乎萦绕着淡淡的玄水之力;肌肤胜雪,一张白皙的俏脸,眉眼如画,尤其是眉心那一点朱砂,如同雪中红梅,添了几分清冷中的艳色;她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拂尘,拂尘的流苏洁白如霜,随风轻轻飘动,整个人的气质清冷出尘,如同月宫中的仙子,不染凡尘。
“这……这是白月教的服饰!”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女子的衣裙,惊呼出声,“白月教的修士都穿月白色的衣服,而且她手中的白玉拂尘,据说只有分舵以上的高层才能使用!”
摔倒在地的刀疤修士挣扎着爬起来,看清女子的模样和服饰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嚣张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原……原来是白月教的仙子,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我们只是跟这小丫头闹着玩的,绝没有恶意!”
女子没有看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如同清冽的泉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墨城虽大,却也容不得你们海鲨帮横行霸道。滚。”
一个“滚”字,如同带着冰寒的利刃,让刀疤修士浑身一颤。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扶起身边的同伴,对着女子躬身行礼后,带着一群银甲修士连滚带爬地跑了,那狼狈的模样与刚才的嚣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子这才转过身,看向面前的少女,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原本清冷的气息也消散了几分,如同冰雪消融:“这瓶深海灵髓你先拿着,莫怕。”她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力量,“你母亲的病若还需要其他药材,可去城西的白月教分舵找我,报我的名字便可。”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的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轮弯月,散发着淡淡的玄水气息,递给了少女。
少女接过玉佩,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对着女子深深一拜,哽咽道:“谢……谢谢仙子姐姐!我叫灵儿,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女子微微一笑,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驱散了少女心中的恐惧:“不必报答,举手之劳罢了。快回去给你母亲治病吧。”
灵儿再次拜谢后,抱着白玉瓶匆匆离去。女子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转身准备离开,身影轻盈如蝶,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展雄飞站在窗前,目光紧紧追随着女子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刚才女子出手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气息纯净而凝练,带着玄水的冰寒与玄水之力的柔和,至少是合体期的修为!而且,那气息与云沐瑶的太阴灵体竟有几分相似,只是比云沐瑶的气息更加高深、更加纯粹。
“她身上的玄水之力……好精纯。”云沐瑶也走到窗边,眼中满是惊叹,“比我现在的修为要高深得多,恐怕已经将玄水之力掌控到了化境。”她修炼的太阴灵体对太阴属性的气息极为敏感,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子体内玄水的磅礴与凝练,那是她目前远远无法企及的境界。
花盈盈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惊讶,她运转《太虚神游经》,神魂之力悄悄探向女子,却刚一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了回来,那力量清冷而温和,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她的神魂之力很特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气息,像是被玄水滋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