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竞争对手的溃败(2 / 3)

不见了往日指点江山、煽风点火的神气。他灰溜溜地离开了这个他曾试图兴风作浪的行业,甚至离开了这座城市,不知所踪,最终只沦为人们茶余饭后偶尔提及的一个失败者符号。

他们的溃败,是市场规律和政策导向双重作用下的必然结果。这是一个呼唤实干、唾弃投机的时代开端。只会投机取巧、寄生于政策缝隙、热衷于恶性竞争,却缺乏真正安身立命的本事与诚信经营的理念,注定无法在真正的风浪中生存。他们如同依附在礁石上的藤壶,潮水退去,便暴露无遗,最终在市场的烈日下干涸消亡。

而“醒桦”,这家经历了烈火淬炼、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企业,凭借着过硬的产品(醒狮收音机)、灵活的转型策略(农村市场)和强大的团队凝聚力,不仅顽强地存活了下来,而且如同经历了一场自然淘汰,扫清了大部分苍蝇般嗡嗡作响的低端竞争对手,清理了市场环境,稳稳地占据了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并且根基日益牢固。

消息传到旧礼堂时,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许大茂刚从下面一个县里催款回来,风尘仆仆,却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他几乎是冲进礼堂的,手里挥舞着几张单据,人还没站稳,嗓门就先亮开了: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你们猜怎么着?赵瘫子那伙人,全完了!铺子封的封,人跑的跑,彻底散伙了!还有东街那家仿咱们台灯的李胖子,听说欠了一屁股债,设备都让债主拉去抵账了!现在市面上,清净多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正在忙碌的工人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来。然而,出乎许大茂意料的是,预想中的欢呼雀跃并没有出现。人们脸上先是闪过惊讶,随即是一种复杂的、历经沧桑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感慨。

刘光天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咧了咧嘴:“活该!让他们当初落井下石!”

一位老师傅叹了口气,摇摇头:“也都是为了口饭吃,就是路子走歪了。”

于莉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陈醒正站在车间门口,手里拿着一台刚刚调试好的“醒狮”收音机,听着里面传出的清晰播报声。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掠过激动不已的许大茂,望向窗外那棵在风中摇曳的老槐树,沉默了片刻,才语气平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们倒下了,不是我们打垮的,是他们自己打败了自己。”

他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团队成员们,眼神清澈而坚定:“靠举报和模仿,永远成不了气候。投机取巧或许能得意一时,但绝不可能长久。市场的潮水终会退去,到时候,谁在裸泳,一目了然。”

他举起手中的“醒狮”收音机,继续说道:“我们能站住脚,靠的是这个,是靠宋工带着技术组没日没夜地调试改进,是靠于莉和阎老师一分一厘地精打细算,是靠大茂一趟一趟往乡下跑,是靠咱们在座的每一个人,在最难的时候没有散伙,咬牙坚持了下来!只有把产品做好,把内功练扎实,把信誉立在前面,才能笑到最后。”

他的话语,像一阵沉稳的钟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原本因对手溃败而可能产生的一丝浮躁,悄然沉淀下来。是的,胜利的喜悦固然值得品尝,但更重要的是明白胜利从何而来。

许大茂也收起了之前的眉飞色舞,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社长说得对,是这么个理儿。咱们还得继续埋头苦干。”

角落里,宋怀远推了推厚厚的眼镜,默默地点了点头,又俯身沉浸到他的电路图中去了。傻柱在厨房门口探了探头,粗声粗气地喊道:“说那些败兴的玩意儿干啥?晚上吃点好的,庆祝咱们自个儿挺过来了才是正经!”

这话引来了一阵轻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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