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
裴安眼中含笑,唤了一声。
又对那捕手道,“请我阿姊进来。”
“是。”
捕手离开。
卢凌风终于从晃神中抽离。
“啊?我…”
他嘴还在结巴,脚已本能地迈出去。
“择日不如撞日,中郎将是君子。”
裴安的话让他后脚牢牢焊在原地。
卢凌风脸微微涨红。
脑子飞速运转中…
忽一脸正色道,“无恙,此事困扰裴侍郎久矣,择日,择日我当上门向裴侍郎和喜君小姐分说明白,认错赔罪。”
还真叫他编出个理由。
说罢,他也不等裴安回应,甩开步子就冲出去。
“阿弟…萧将…中郎将!”
外头连续响起三声呼唤,前两声中道崩殂,最后一声完整又嘹亮,欢喜雀跃。
卢凌风脚步一顿,僵直的身子机械地挪向裴喜君,“裴小姐。”
裴喜君越到跟前,脚步越慢。
目光在聚集在卢凌风脸上。
后者快不知如何自处。
“咳咳”
咳嗽声救了他。
“阿姊是来寻我的?”
裴安不无揶揄地道。
“无恙,裴小姐,不打扰你们姊弟说话。”
卢凌风礼貌话别,脚步匆匆离开。
“诶”
裴喜君追了半步。
没继续追上去,目光却粘上卢凌风背影。
“阿姊,都没影了。”
裴安的声音此刻在裴喜君心中有点惹人厌。
她收回视线,有些气鼓鼓地嘟了嘟嘴。
“阿姊果是来寻我的?”
裴安再戏谑道。
把阿弟晾在一旁,理也不理,裴喜君自觉理亏,道,“来寻你原也是问清中郎将之事,眼下…”
“用不上我了?”裴安接过她的话,道。
裴喜君‘嗤’一声,给气笑了,“你说话怎么酸里酸气?”
裴安露出笑容,招呼她入内,道,“阿姊可用过早食?中郎将才用了一半。”
裴喜君瞪了他一眼,“顽皮得很。”
“小姐。”
一名小仆提了个食盒,匆匆赶来。
“这是薛环。”裴喜君介绍了道。
“见过郎君。”
薛环稍平复喘息,行礼道。
裴安打量了番,微微点头。
裴喜君从他手中接过食盒,打开最上层的盖子,露出一碟精美喷香的梅花酥,“我带了些点心,你自用些,也分给县廨里的同僚。”
“好。”裴安接过食盒,笑道,“多谢阿姊。”
“用心进学。”裴喜君提点了句,又道,“我出门时,苏县尉正与父亲说话,夸了你好多。晓税s 唔错内容”
裴安松弛的神色微变,“苏师去寻叔父了?一早?”
他神态没有多大变化,语气却急促。
裴喜君不明所以,回道,“是,一早便来了。”
裴安想了想,道,“阿姊可是坐马车?”
裴喜君点头。
“阿姊速与我一同回府。”裴安道。
裴喜君不解,“此刻?那这点心…”
裴安立即出去,唤来一名捕手,“将这交给中郎将,与他说明白,这是我阿姊送他的。”
裴喜君登时羞红个脸,糯糯道,“也不是都给他。”
“行了,阿姊,往后你心想事成,记得你阿弟的功劳。”
裴安此刻没心情再与她打趣。
裴喜君也察觉到他的着急。
“薛环,速速驾车。”
隆庆坊,太子府
“元来…”
李隆基陷入回忆,检索到相关信息,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