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存在的其他风险。
庄戟天不敢停留,又咬牙狂奔出数十里,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股锁定自己的杀意,才力竭般地踉跄几步,靠在一棵巨树下,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破碎的衣衫。
他迅速检查自身,左臂伤口深可见骨,残留的阴冷劲炁仍在侵蚀;右肩胛骨骨裂;身上大小伤口十余处,失血不少;劲炁更是消耗过度,近乎枯竭。
这是自入千峰岭以来,最重的一次伤势,也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他不敢在此久留,强提最后一丝力气,寻找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兽类废弃洞穴,踉跄钻入,又以巨石粗略封住洞口,这才彻底瘫软下来。
黑暗中,他忍着剧痛,运转微弱的劲炁先护住心脉,再慢慢驱除左臂的异种劲炁,同时吞下疗伤丹药。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兽外,亦有更强的兽……”他靠在冰冷的洞壁上,剧烈地喘息着,眼中却没有任何沮丧,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烈的火焰。
这次惨败与负伤逃亡,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因半年顺遂而生出的些许自满。让他清醒地认识到,在同境界中,自己远非无敌,那些拥有天赋、历经无数杀戮的异兽,其恐怖远超想象。
但同时,一股更加坚定的信念也在心中扎根。
变强!必须变得更强!
他闭上眼,开始全力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