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罗德里格斯博士的话:“你的骨架可以承载更多肌肉恢复潜力优秀。”还有那些预防性训练:平衡练习、核心强化、柔韧性训练。
“你觉得可惜吗?”他问大本。
大本想了想。“可惜。但更多的是提醒。提醒我们这些还能打球的人:每一天都要珍惜,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天就结束了。”
更衣室管理员开始催大家离开。杜兰特收拾好东西,背起包。走出更衣室时,他看到科比还在和斯隆说话。两人都表情严肃,可能在讨论明天的训练安排。
走廊的灯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杜兰特走到停车场,坐进球队安排的车里。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只是点点头,发动了引擎。
车驶出球馆时,杜兰特看到外面还有几十个球迷在等,手里举着牌子。车经过时,有人认出了他,喊着“kd!”。他按下车窗,伸手和他们击掌。手掌拍在一起的声音很清脆。
回到公寓已经快午夜了。杜兰特把背包扔在地上,打开电视。体育频道在重播今天的比赛集锦,有他那个空位三分的镜头,也有奥登受伤倒地的画面——开拓者中锋抱着膝盖,表情痛苦。
杜兰特关掉电视,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时,他闭上眼睛。第一分。第一场比赛。第一场胜利。
还有很多个第一在等着他。
而有些人,比如奥登,可能再也没有下一个第一了。
他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还是那张脸,但眼睛里多了些东西。是紧张褪去后的平静?还是意识到前路漫长的清醒?
杜兰特不知道。他只知道明天还有训练,后天还有比赛。一天天,一场场。
他关掉浴室的灯,走进卧室。窗外,洛杉矶的夜晚永不真正黑暗。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轮廓还隐约可见,像一个沉默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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