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凡说,“但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看过他和拉简的配合吗?”
科比点点头。今天训练赛最后阶段,第二阵容打了一次战术。隆多突破分球,杜兰特从弱侧切出接球,一个假动作点飞防守人,横移一步干拔命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想象一下,”林凡说,“如果那个无球跑位的人是你。拉简突破,你从另一侧切出,防守人不得不选择——是夹击你还是放空凯文?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画面在科比脑海里停留。
“你们俩的组合,”林凡一字一句地说,“会成为全联盟的噩梦。一个无解的单打手,加上一个无解的终结点。而你是唯一一个适合他的老师,因为你知道顶级得分手需要什么,因为你自己就是。”
科比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自己缠着冰袋的脚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他会很苦。”科比终于说。
“我知道。”
“我会很严格。”
“必须严格。”
“他可能会恨我。”
林凡笑了。“他不会。只要能让他变成那个能接你班的人,做什么他都会很乐意。”
科比抬起头,眼里有某种东西在闪烁——不是犹豫,更像是某种决心。“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浪费天赋。”科比说,“看到有天赋的人不努力,比输球还让我恶心。”
“所以?”
“所以,”科比扯掉冰袋,站起来,“明天开始,让他训练结束后留一个小时。就我们俩。但先说好——如果他撑不住,我会骂人。如果他偷懒,我会让他滚蛋。如果他”
“没有如果。”林凡打断他,“我赌他能撑住。”
科比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林凡握住。
“成交。”科比说。
林凡离开更衣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走廊的灯自动感应亮起,在地上投出长长的影子。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
科比还站在更衣室中央,仰头看着墙上那张夺冠照片。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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