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下赛季训练营,会不一样。”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讨论具体的球员目标,薪资操作的可能性,战术调整的细节。枯燥,务实,甚至有些冷酷。
散会后,林凡独自留在会议室。烟灰缸里多了几个烟头。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空旷的训练场。几个身影还在那里:科比在练习左手运球后的急停跳投,动作一丝不苟,但能看出手腕发力时细微的调整;大本在理疗师指导下进行着低强度的恢复性训练,表情专注;远处,阿里纳斯和贝尔在比试三分,年轻的声音隐约传来。
失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掉了虚浮的荣耀,露出了底下真实的肌理:磨损的躯体,老化的阵容,以及那被漫长胜利悄然稀释掉的、最原始的渴望。
夏天的反思,不是温情脉脉的回顾,而是拿起手术刀,冷静地解剖自身,剜去腐肉,思考如何接续断骨。冷却下来的烙铁,或许才能被重新锻造成更坚硬的形状。
林凡掐灭最后一支烟。路还长,但至少,他们看清了脚下的碎石和前方的陡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