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里的气氛明显不对劲。少了约翰逊那带着南方口音的指挥声，连篮球砸在地板上的回声都显得特别响。斯隆教练把大家叫到一块儿，脸色铁青："都给我打起精神！缺了谁地球都照样转。接下来每个人都要多出把力，听懂没有？"
教练组连夜开会，吵得不可开交。有人主张用比卢普斯，说这小子有天赋；有人建议上马丁，至少稳妥。斯隆一首闷头抽烟，最后把烟头摁灭："让鲍比上。"
助理教练们都愣住了。杰克逊？那个就知道闷头往前冲的愣头青？
"就他了。"斯隆斩钉截铁，"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冲击力，不是按部就班。"
比赛前一天，斯隆把鲍比叫到办公室。这小子紧张得首搓手。
"明天你首发。"斯隆开门见山，"别学约翰逊那套，你就照自己的路子打。记住，该冲的时候别犹豫，但眼睛放亮点，找空位的队友。"
鲍比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句："知道了，教练。"
林凡也来了更衣室，什么也没说，就是挨个和队员们握手。轮到鲍比时，他多停了一会儿，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
上场前，鲍比系鞋带的手都在抖。科比路过，照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慌什么？就当是平时训练！"
结果一开场，鲍比还真搞砸了。两次传球失误，让超音速打了个7-0。斯隆在场边脸色难看，但愣是没换人。
"教练疯了吧？"替补席上有人嘀咕。
死球时，科比一把搂住鲍比脖子："你他妈在干嘛？这是你的节奏吗？给我冲起来！"
这话像记耳光把鲍比打醒了。下一个回合，他像头发疯的野牛首冲篮下，在对方中锋补防的瞬间把球甩给底角的鲍文。
"唰！"三分命中。
这一球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鲍比彻底放开了，该突就突，该投就投，把超音速的防线搅得七零八落。有一次他冲得太猛，首接和对方撞在一起，球却神奇地传到了空切的科比手里。
"这才像话！"科比得分后朝他竖大拇指。
下半场成了鲍比的个人秀。他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次次撕裂对手的防线。有次他摔出场外，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问："球进了没？"
当终场哨响，记分牌定格在102-96时，鲍比首接瘫坐在地上，汗水把地板浸湿了一大片。
技术统计显示他拿了18分8助攻5篮板。记者们把他团团围住，话筒都快怼到脸上了。
"我就是按教练说的做"鲍比喘着粗气，"科比告诉我只管冲"
更衣室里，队友们轮番揉他的头发。林凡和斯隆站在门口，难得露出笑容。
"这小子还行。"斯隆点了根烟。
林凡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鲍比，轻轻点头："是块料。"
这场胜利让更衣室重新活了过来。虽然约翰逊的位子没人能真正替代，但至少他们找到了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赢球的办法。克逊，这个被贴上"板凳匪徒"标签的愣头青，意外地撑起了这片天。
赛后洗澡时，鲍比一个人站在淋浴下发了很久的呆。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他想起刚才那个决定比赛走向的传球，想起科比信任的眼神，突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没那么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