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洛杉矶，太阳还是那么毒辣，但早晚己经开始有点儿凉飕飕的了。快船队的训练馆"造船厂"——这名儿是林凡新改的，说是要讨个吉利——在歇了整整一个夏天之后，终于又热闹起来了。
一大早，馆里就响起了那种熟悉的"砰砰"声，篮球砸在地板上，一声接一声，听着就让人来劲。球鞋在地板上磨得吱呀作响，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声粗重的喘气和大喊。这动静，比什么音乐都好听。
林凡套了身简单的运动服，悄没声儿地站在场边角落里。他没打算指手画脚，就是来看看。斯隆可不一样，老头儿背着手在场子里踱步，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活像头在巡视自己地盘的老狮子。
你别说，这阵容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科比明显又壮实了一圈，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疙瘩都鼓出来了。他正在一边的篮底下练翻身跳投，那动作，又顺溜又稳当，一遍接一遍，没完没了，眼神专注得吓人。
老将们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帕金斯俩人在场边站着，交头接耳地说着小话，时不时指指场上的年轻人，估计是在传授什么经验。鲍文还是老样子，不声不响地在底角练他的三分，顺便练那些看起来不怎么美观、但特别实用的防守滑步。
"集合！"
斯隆教练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哗啦一下，不管是大牌球星还是菜鸟新秀，全都扔下手里的球，齐刷刷地跑到中场logo那儿，围成了个圈。林凡也慢悠悠地走过去，不过很识相地站在圈子外边——他得让大伙儿明白，这训练馆里说话算数的是谁。
"假期过完了，先生们！"斯隆的声音带着犹他州那种特有的硬朗劲儿，"我知道你们有的人钓鱼去了，有的人陪老婆孩子去了，还有的人——"他瞥了眼科比，"怕是连健身房的门都没出过。我不管你们这几个月都干了啥，从今儿个起，你们脑子里就只能想一件事：打球，还有怎么赢球！"
没人吱声，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气声。
"上赛季，咱们打到了西决，就差那么一哆嗦就能摸到总决赛的地板了。我知道你们憋屈，我他妈比你们还憋屈！"斯隆爆了句粗口，"可这个联盟，不会因为你憋屈就给你发奖杯！现在所有对手都在琢磨咱们，都在想着怎么把咱们掀翻！要是咱们还停留在上赛季那点成绩上，那就等着看别人举起奥布莱恩杯吧！"
"咱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打进季后赛'或者'创造队史最佳战绩'，"斯隆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那些都是狗屁！咱们的目标就一个，从老板到扫地的，都只有一个——总冠军！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这吼声震得天花板都在颤。
"大点声！没吃饭吗？是一群娘们儿在说话吗？"
"总冠军！！！"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训练馆的屋顶给掀了。
斯隆总算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布置今天的训练内容：体能测试、基础战术跑位、分组对抗
林凡看着这群眼里冒火的球员，心里踏实了不少。阵容该留的都留住了，核心球员又成长了，老将压阵，新秀待挖潜。更衣室里有斯隆这尊大神镇着，出不了什么乱子。
他心里明镜似的，通往冠军的路从来都不好走，这赛季长着呢，伤病啊，状态起伏啊，连败啊，啥糟心事都可能碰上。但至少在这个十月的早上，看着这支整装待发、目标明确的队伍，他觉得，这条路算是走对了。
剩下的，就是拼了，就是干，把嘴上说的变成现实。
他转身往外走，把这片天地彻底留给教练和球员们。大战的序幕，这就算是拉开了。
刚出训练馆，手机就响了。
"老板，谈妥了。"布福德的声音听着比前几天轻松多了，"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