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头的警告和林莹贪婪的目光，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催促着林晚必须尽快将手中的资源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修为或战力。
两枚净灵珠，她留下一枚埋在空间沃土中缓慢滋养自身和气旋，另一枚，她决定卖掉，换取当前更急需的物资——攻击符箓、防御法器，或者能快速提升修为的丹药。
去坊市！这是最快的方式。
云岚宗作为大宗门，自有内部坊市，主要面向外门弟子和杂役，位于外门诸峰交界的山谷中，每月逢五、逢十开放。
三日后，正是坊市开放日。
林晚提前做足了准备。她向马老头告假，马老头只是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她换上了最干净的一套灰衣，将那块象征废丹处理处的木牌仔细收好，又将仅剩的两块下品灵石揣在怀里——这是她的全部流动资金。最后，她将准备出售的那枚净灵珠用干净的软布包了又包，小心地贴身藏在内袋里。
清晨，天光微亮，她便起身出发。
坊市距离废丹处理处颇远，需穿越小半个杂役峰。一路上，能看到不少穿着各色杂役服饰的弟子，也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赶去，神色间带着期盼。偶尔有外门弟子驾驭着简陋的飞行法器或骑着温顺的灵兽从低空掠过，引来下方杂役弟子们羡慕的目光。
林晚低着头，混在人群中，并不起眼。
抵达坊市山谷时，这里早已人声鼎沸。长长的青石街道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有宗门设立的官方铺面，货物齐全但价格昂贵；更多的是弟子们自发形成的摊位，铺块布在地上，售卖着各种千奇百怪的东西：用旧的符箓、残缺的法器、不知名的草药矿石、妖兽材料、甚至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古旧物品。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议论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混杂着灵草清香、丹药异香、金属锈味、妖兽腥气，构成一幅生动而喧嚣的底层修仙界画卷。
林晚深吸一口气，压住微微加快的心跳，汇入了涌动的人流。
她先是在几个收购材料的官方铺面外徘徊了一阵，暗中观察他们收购净灵珠的价格。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下品灵石一枚，但需要登记来源，盘问颇多。
她立刻打消了去官方铺面的念头。来源根本无法解释，徒增麻烦。
她转而将目光投向那些私人摊位和看起来面善的、正在采购的弟子。
走走停停，询问了几个看似需要净灵珠的修士，但对方要么压价极狠（只出二十灵石），要么眼神闪烁，让她感觉不安。
正当她有些气馁时，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看到一个摆摊的少女。那少女穿着水蓝色的衣裙，并非杂役服饰，而是外门丹霞峰弟子的打扮，修为约在炼气四层。她摊位上摆着几瓶丹药和一些灵草，脸色却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不时咳嗽两声，气息略显紊乱。
林晚心中一动，走了过去，轻声问道：“这位师姐，可是需要净灵珠？”
那少女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急切道：“你有净灵珠？快！给我看看！品相如何？”
林晚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才将用布包着的净灵珠取出一点点让她看。
莹白温润的光泽和纯净气息散出，那少女眼睛更亮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果然是净灵珠！而且品质极佳！师妹，你开个价！这珠子对我很重要，我炼丹时火毒反噬，急需此物调和！”
林晚看她情真意切，不似作伪，便道：“师姐是丹霞峰弟子，当知此物市价。四十块下品灵石，如何？”她报了一个比官方收购价稍高，但低于市场零售价的价格。
那少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咬了咬唇，低声道：“四十五……四十块灵石我现在实在拿不出……我……我可以用灵石加上这些丹药和你换！”她指着摊位上几瓶丹药，“这些都是我亲手炼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