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一丝一毫。
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吼!”
一名被污染能量轻微改造过,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信徒,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他的手臂在瞬间异化,肌肉虬结,指甲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
他迎着陈默,如同猎豹般猛扑了过去,那闪着寒光的利爪,直取陈默的咽喉!
陈默看着对方这副“奇装异服”的样子,又看看他那夸张的动作,心里更加笃定了。
这绝对是某种中二病晚期的行为艺术!
不能下重手,教育一下就行。
他脑中闪过了《大荒镇狱经》里的一招基础棍法,没什么章法,就是最简单的发力技巧。
随着他这个念头,体内那奔腾不息的“净化之河”能量,顺着手臂,悄无声息地灌注到了他手中的灭火器上。
他对着那个扑来的“行为艺术家”,就这么随手一挥。
“呼——”
红色的灭火器,在空中划过一道简单而朴实的弧线。
一道几乎微不可察的金色流光,在灭火器的顶端一闪而逝。
陈默以为是用力过猛,金属和空气剧烈摩擦产生的静电火花。
“砰!”
一声沉闷如擂鼓般的巨响!
那名异化的信徒,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
他就象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高速列车正面撞中,整个人以比来时快三倍的速度倒飞了出去!
还在半空中,他身上那股阴冷的污染能量,就被那霸道绝伦的净化之力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重重地撞在十几米外的大理石墙壁上,然后象一滩烂泥般滑落,当场昏死过去。
一击!
仅仅是一击!
剩下的几名信徒,彻底傻了。
陈默可没给他们发呆的时间。
他拎着灭火器,如同猛虎冲进了兔子窝,在大厅内开始了“教育工作”。
“叫你乱开枪!”
“砰!”一人应声倒地。
“叫你不讲卫生!”
“砰!”又一人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显得那么朴实无华,就是简单的抡、砸、挥、扫。
但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将一名信徒恰到好处地打晕,既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又不伤及性命。
在他看来,这是“教育熊孩子”。
但在指挥中心的屏幕前,在所有净化局成员的眼中,这就是天神下凡,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降维打击!
不到三十秒。
整个一楼大厅,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再无一个能站着的人。
陈默将灭火器往肩上一扛,环顾四周,撇了撇嘴,抱怨了一句:
“真没劲。”
“比上次公司安排的那些陪练,还不禁打。”
他清理完了“熊孩子”,便开始办正事。
他根据记忆,朝着妹妹之前住的那个病房走去,想拿回自己落在那里,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军用水壶。
……
顶楼,院长办公室。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仪式的内核。
那位为首的祭司,正站在用人质鲜血绘制的巨大法阵中央,高举着双手,进行着最后的祷告。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与埋伏在楼下的那些下属之间的精神链接,正在一个接一个地,迅速中断。
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脸上反而露出了更加病态、更加狂热的笑容。
“神罚……这是神罚!”
他激动地浑身颤斗。
“伟大的深渊之主,已经感受到了我们的虔诚!”
“他降下了神罚,清洗了那些无能的废物!”
“这是他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