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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d级的“撕裂犬”,c级的“酸液喷吐者”,还有成群结队的f级“腐肉蝇”。
它们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向那个正在专心“锄地”的身影。
……
指挥中心。
备用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清淅无比。
“报告!‘血肉温床’的免疫系统被激活了!”
“监测到大量污染体生成!等级从f级到c级不等!数量……无法统计!”
“他被包围了!”
所有人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画面中的陈默,却连头都没抬。
他依旧在重复着那个简单的动作——挥铲,锄地。
一只d级的“撕裂犬”张着血盆大口,从侧面扑向他的脖子。
陈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一铲柄,精准地捅在了撕裂犬的脑袋上。
那只以凶猛着称的怪物,连悲鸣都发不出来,便“嘭”地一声,化作了虚无。
一群“腐肉蝇”嗡嗡地飞到他面前,他象是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无形的净化力场扫过,那片飞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顾埋头劳作,对周遭的“虫害”置若罔闻。
那些不断骚扰他的东西,被他随手拍死,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工作效率。
他周围的血肉地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开垦”出来。
一个小时后。
以摩天大楼为中心,半径超过五百米的圆形局域,所有的血肉地毯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和他脚下一片干净得能反光的水泥地。
陈默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全身暖流涌动,精力充沛,比来的时候状态还好。
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望向远处,那片依旧无边无际的暗红色地毯,以及地毯尽头,那座在城市中心若隐若现的,更为庞大的肉山。
“这活儿,工程量有点大啊。”
他嘀咕了一句。
“光靠我一个人用铲子刨,得干到猴年马月去。”
“张局长说的那个旋耕机,什么时候能送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