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成型。
他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今晚的夜色:
“在写作业。”
许长歌的动作顿了一拍。
他看着林阙那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忽然意识到自己连惊讶都没有。
如果换作一个月前,他一定会觉得荒诞。
两部足以改写文坛格局的作品同时上线,
整个华夏的文学读者都在屏幕前如痴如醉,而你告诉我你在写作业。
但认识林阙这些日子以来,许长歌发现自己对这个人的行事逻辑已经创建了一套独立的认知框架。
不是不关注外界。
他是笃定外界影响不了他。
当所有人都在仰头看烟火的时候,他在低头垒自己的砖。
这种近乎偏执的节奏感,才是真正让许长歌感到敬佩的东西。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多问。
从书桌抽屉里取出降噪耳机,展开扣在头上,旋钮拧到最大。
外界的一切声音在耳廓里消失殆尽,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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