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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这些东西会玩物丧志,会变得神神叨叨。
但如果网文都能写到这个深度,
那我之前的担心,确实有些多馀了。”
林阙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女教师。
她或许不懂网文的黄金三章,不懂什么叫爽点,不懂资本的流量运作。
但她懂文学,懂教育,更懂人心。
她没有因为“鬼神”题材就一棒子打死,
而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故事背后真正的价值
那是关于人性、关于责任、关于如何面对遗撼。
并且,她试图将这些价值提取出来,转化为滋养学生的养分。
“老师,您要是去写书评,那些书评家估计得失业。”
林阙笑着说道。
“别给我戴高帽。”
沉青秋白了他一眼。
“叫你来,不是为了跟你讨论文学赏析的。我是有正事。”
“您说。”
沉青秋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这几天,班里乱成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照这个状态下去,期末考试全班都得挂红!”
她看着林阙,眼神变得严肃:
“堵不如疏。既然大家都被这些迷住了心窍,那我们就干脆把鬼请到台面上来谈。
下周五的班会,不讲期末动员了,改一改!”
“改成什么?”
“改成‘执念与放下’。”
沉青秋看着林阙,眼里闪铄着某种期待。
“我想让你来主持这次班会。
不讲大道理,就结合这两本书,聊聊怎么把心里的鬼送走。”
沉青秋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林阙,你的演讲能煽动情绪,
但我希望这次,你能用它来治愈。
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阙愣了一下。
心里的鬼?
“高中生也有心里的鬼吗?”林阙问。
“当然有。”
沉青秋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
“考试失利的阴影、家庭关系的裂痕、青春期的迷茫、对未来的恐惧……这些都是‘鬼’。
它们像阿哲的执念一样,困扰着你们,让你们无法坦然前行。”
“《444号便利店》里的那个珊珊,因为没完成婚礼而不肯离去。
《鬼探》里的阿哲,因为没抓到凶手而不愿投胎。
这些故事的内核,其实都是‘未完成的遗撼’。”
沉青秋看着林阙,目光灼灼:
“林阙,你的演讲能力我看在眼里。
既然你是这两个作者的双料书粉,又对这些作品有深刻的理解,
我想,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来做这个摆渡人了。”
林阙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沉青秋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敬意。
在这个唯分数论的时代,在这个所有人都盯着期末关键节骨眼的前夕。
竟然还有一位老师,愿意停下赶路的脚步,
去关注学生灵魂深处的那些细微的裂痕。
她不仅仅是在教书,她是在育人。
她想做的,不仅仅是把学生送进大学,
更是想把他们从青春期的迷茫和执念中“摆渡”出来,
让他们轻装上阵,去面对未来的人生。
这又何尝不是摆渡人啊。
比起赵吏的枪,比起崔斯坦的温柔,
沉青秋手中的粉笔和教案,同样有着千钧之力。
“怎么?不愿意?”
沉青秋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想推脱。
“没。”
林阙笑了,笑得很璨烂。
“老师既然这么信任我,
那我必须得把这场‘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