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枭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嘲讽:“跟了我几天几夜,在风沙里啃沙子,眼睛都熬红了!终于等到我踏出镇子,以为机会来了?”
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摇了摇头说道:“呵呵!真是愚不可及,你们凭什么觉得能吃定我?”
林枭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逐一刺过那几个尊级首领惊骇欲绝的眼睛,“就凭你们这点王级、尊级的微末修为?还是凭你们身上这些连垃圾都不如的破烂?”
他向前踱了一步,空间囚笼随之稳固,内部的压力让亡命徒们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们亲眼看着我在奇石坊开石。看着我对法则的掌控。看着我毫不在意地将价值连城,足以引发大势力争夺的温心玉收入囊中。”
“看着我在你们眼皮底下,在你们老大都回去睡大觉的时候,悠然自得地逛遍全镇,品尝美食,夜夜安眠于最安全的酒店,而你们,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群无家可归的野狗一样盯着!”
“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们那被贪婪塞满的脑子,生出一丁点警惕吗?难道还不足以让你们想明白,我既然敢如此张扬,就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吗?”
林枭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钢针,一根根扎进亡命徒们被恐惧冻结的心脏。此刻,被空间之力死死禁锢的痛苦,远不及内心骤然升起的,如同深渊般的绝望和悔恨来得猛烈!
他们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史诗级”的青年,根本不是什么肥羊,而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远古凶兽!他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源于绝对的实力碾压!他们的贪婪,他们的等待,他们的忍耐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场可悲又可笑的猴戏!
林枭冰冷的目光扫过囚笼中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随我进入楼兰遗址,替我探查核心区域。”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刺入每一个亡命徒的灵魂深处,“谁愿意,谁就能活。谁反对,”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就永远留在这里,化为此地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