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上带着隐约的微笑,虚弱而祥和。
……神经吧。
是感到什么莫名其妙的幸福了吗?她刚认识的这个大佬好像精神有点问题的样子诶。
中村咲子无语,她沉默地拿出枪拉开保险。
搞什么啊,在游轮上放火,都不想活了吗?她要报警了。
她冲了进去,下一瞬枪声响起,人群中发出阵阵尖叫,大部分人都没有用身体来挡子弹的想法,大多数人的反应是从这里逃离。
很好,看来不是那种极端分子。
中村咲子双枪在手胡乱扫射一通,什么也不管直愣愣地冲了过去,显然那个准备点火的人也不是什么疯子,他第一个跑了。
不过疯子还不少,另一个人扑了上来,连带绑着费奥多尔的十字架都被扑得一晃,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那个人就莫名其妙从费奥多尔身上滑落下来,身下缓缓流出一滩鲜血,死了。
“……”
头皮有点麻麻的,异能力吧,这个人的异能力好恐怖啊,不知道是被动技还是能主动技。
一脚踢开木柴堆,她把费奥多尔放了下来。
千里迢迢来到日本结果要是被烧死也太惨了吧,这经历可以写本巨著了。
“还能走吗?”她低头看向费奥多尔,他苍白着脸,微微低垂着头,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生同情。
不过她没有那种莫名泛滥的母爱。
她拉了一把费奥多尔,他看起来有点死了,将人拉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到手下的手臂微微有些僵硬,他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碰他?
她很快就放开了手,面不改色地站在空荡荡的大厅将手中的枪支重新拉好保险放到腰后。
费奥多尔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他的披风和帽子,换好后正在整理帽子的角度。
……什么初始皮肤吗,这么执着。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年轻异国人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中村咲子,他的眼神温柔,神色平静,仿佛差点被烧死的不是自己。
“太感谢您了,中村小姐,您拯救了我。”他的语气听上去那么诚恳,看过来的眼神中仿佛真的只有真诚,暗色的眸子微微弯起,看久了总觉得有种魔性的吸引力。
迷一般的人。
他被挂在十字架上的时候还挺有氛围的,感觉像在什么古典主义作画现场,如果不是那帮信徒真的准备烧死他的话。
“你不是教主吗?这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吗?”两个人离开了大厅回到走廊,他们顺着楼梯往下层去。
中村咲子随口问道,她还真有点好奇这是什么宗教,现在搞真人祭祀没记错的话即使是在对宗教十分宽容的日本也是违法的。
搞清楚他们的成分她下船就打电话举报。
费奥多尔像是有些累了,他平复着呼吸,缓慢地说:“他们只是迷失了自己道路,想将我献给上天,获得真正的安宁。”
“哦,死掉的话不管是谁也只剩下安宁吧。”她平静地说。
信教的人思维一般都不能细究,只会将他人扯入旋涡,中村咲子没有继续想。
她侧过脸问他:“你要回去哪里吗?”
“我有暂时居住的地方。”费奥多尔温和地说。
中村咲子噢了一声,“那我走了,明天见,期待你的表现,费佳。”她的语气很平淡。
费奥多尔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她是在暗示什么?遇到中村咲子确实是个意外,他虽然打算接触一下对方但没想到会在这里,但既然人都出现在眼前了那么提前接触一下也不是不行,她的异能在某些时候会很好用。
只是他没想到中村咲子的精神好像有点……跳跃。费奥多尔还以为她会对黑手党充满怨恨,在真正见面之后他发现完全没有这种痕迹,她……非常冷静,隐约有种她并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打动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您打算怎么处理下面的人呢?”费奥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