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我还要回家,别挡道。”
她话音刚落,后面两个男人也朝她围拢过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们想干什么?"牛律后退两步,气势却不输。“今天哥几个就是来要点钱花花,劝你这娘们别敬酒不吃!"花臂大哥上前抓住牛律手腕,牛律骂他“没钱快滚"和他打斗在一起,咖啡泼他一身。但女人力气很难打得过男人。
已经跑到门口的阮青禾忽然慌了神,现在根本不见保安和警察过来,她担心牛律吃亏。
她扔远了公文包往花臂大哥脑袋上砸,大喊:“警察来了!警察来了!'“靠。"花臂大哥摸了下后脑勺看有没有砸出血。这时另一个大哥怒了,扯着阮青禾的后领把她往地上轮。“啊一一"阮青禾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斜后方摔,但她没能摔在地上,一只紧实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的腰身。
她抬头,看到了周斯妄的脸。
只是周斯妄没有看她,他脸色极冷,因后槽牙咬紧脸部线条紧绷坚硬,他一手把阮青禾扶起,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那个轮人的大哥。他把那人扯着后领拎起来,狠狠过肩摔在地上,嘭的一声,地板都跟着抖了三下。
他暴躁地骂了句德文。
紧接着,拎起那人的领口开始打,拳头又硬又疾,往死里打。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吓傻了,阮青禾呆呆地看着打人的周斯妄,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他了一样。
她想起那天在校园里他打王子跃的那一拳。花臂大哥和另外一个才反应过来,蜂拥围拢上来拳脚往周斯妄身上招呼,但他好像根本不受影响似的只是揍手里那个人。再打下去要出人命,阮青禾赶紧跑上前抱住了周斯妄:“别打了周斯妄!你冷静一点!stop!Elias!"
周斯妄眼睛猩红,她的力道根本钳制不住周斯妄,她甩了周斯妄一巴掌:“你冷静一点!”
场面才终于冷静下来,花臂大哥和另一个男人怕了他根本不敢上前,牛律见惯了乱七八糟的事情淡定地双闭环胸站在一旁,只有周斯妄。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鼻青脸肿满脸呕吐物的男人,用中文一字一句地说:“敢动我的女人,就是找死。”
此刻的周斯妄阴戾愤怒,阮青禾后退几步,都有点认不出他了。很快,警察来了,把几人都带去了派出所。警察似乎认识花臂大哥三人,没什么好气:“刚被放出来就又惹事?”派出所里,双方都动了手,都表示愿意调解,也就签了调解书各自放了出来。
派出所门口,牛律难得给阮青禾笑脸:“今天谢谢你啊,只可惜你送的咖啡洒了。”
阮青禾笑着说没事,牛律看了那边的周斯妄一眼,周斯妄瞪她,没什么好脸色。
这事是因为牛律而起的,没有她他的宝宝也不至于挨那一下子,周斯妄对她只有怨怒。
牛律倒是不在意,问阮青禾:“你男朋友啊?”“不是不是……”已经分手了。
“挺好,打了那么多年离婚案子了,什么有钱长得帅都不重要,能抗事和在乎你最重要,"牛律说,“我觉得他都有。”这是第一个人看好他们俩。
牛律打车离开,派出所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人。夜色浓重,树梢的蝉鸣一声压过一声,路灯将人行道照成橙黄色。阮青禾走在前面,没有和周斯妄说一句话。“嘶一一"周斯妄故意在后面弄出动静,他蹲下身,揉着自己的腿,“好疼啊宝宝。”
阮青禾继续走,没有回头。
这种招数他用过太多次了,阮青禾不想上当。她记得晚上周斯妄打红了眼的时候花臂大哥两人打他他完全没知觉,全顾着打手上那个了。
肯定没少挨揍。
也是活该。
可是本来也不关他的事,他也是受牵连挨打的。阮青禾胡思乱想着,见他一直不跟上来,回过了头。隔了十几米的位置,周斯妄蹲在地上,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揉着,他微垂着头抬眼看她,狗狗眼又黑又亮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