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她松了口气,进教室坐在于晚晚旁边上课。
这节是公共课,三个班级一起上,教授在台上慷慨激昂,台下大家各玩各的,教室前排没坐几个人。
于晚晚和阮青禾说小话:“昨晚又在图书馆通宵了?”
“嗯。”阮青禾有点心虚。
“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阮青禾没答话,因为昨晚她把周斯妄踹走他就挪回来,再踹就哼哼唧唧的,折腾了半个晚上。
“昨晚半夜我俩疯狂想吃东门砂锅,待会儿下课一起去不?”于晚晚说。
“好呀。”阮青禾也想吃那家砂锅了,很有名。
起得太早大家都没什么精神上课,阮青禾也低头忙自己的,她打开自己的记账本,正面记账背面写一些最近的心情日记。
她在背面写道:【利用周斯妄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的招牌很厉害,没人敢惹。】
她随手翻了翻前面的账目,算一算自己又存了小几万。
大二暑假结束,经过她两年的努力,寒暑假留校打工,她存够了第一个十万块。
抱着全部存款去银行那天天气很热,八月底的南城依旧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她紧张地盯着业务员一张张数着那些零碎的纸币,和点钞机的数字加起来,总额一共十万块。
她松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额头和掌心都是汗水。
她拿到了人生第一笔存单,很薄,却是她整整两年的努力。
也许两年前有这笔钱妈妈就不会死了。
银行隔壁是一家蛋糕店,现烤蛋糕的香气混着饼干的焦香,阮青禾在蛋糕店玻璃窗外站了很久,橱窗里各色奶油蛋糕精致诱人,上面写着20-40元的价格不等。
很久,她才走进蛋糕店,却只是买了一包五块钱的蛋糕边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吃。
吃着吃着眼泪掉了下来。
拥有第一笔存单的惊喜、开心她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
从两年前开始,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她了。
正胡思乱想,阮青禾的手机震动两声,她拿过来看,是周斯妄。
淋雨小狗:【中午吃什么?】
淋雨小狗:【好饿,想吃阮阮。】
阮青禾的微信名叫“阮阮”。
但她已经答应了舍友约饭:【中午和舍友们去吃陶记砂锅,不一起吃饭啦。】
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回:【好吧,你就留我自己吃吧。】
淋雨小狗:【淋雨小狗.jpg】
淋雨小狗:【唉,没人疼没人爱,烂在地里小白菜。】
阮青禾:“……”他是从哪里学来这句话?
阮青禾没再回复,把手机放在一旁专心听课。
一上午连着四节课,下课的时候三人已经饥肠辘辘朝东门小吃街飞奔。
刚刚十一点半陶记砂锅已经十分热闹,没有空桌,三人站在店门口揉着肚子咽口水。
这时一个年轻人站起来:“我这里吃完了,让他们三个坐吧。”
三人连连道谢在角落的四人桌坐了下来,刚一坐下,于晚晚指着阮青禾和李萍斜后方的位置惊喜:“卧槽!周斯妄!”
阮青禾两人回头,看到斜后方不远处那桌的周斯妄和他的中国朋友柯宇。
小店人多桌子摆得很密,但就像是特地选好了的一样,周斯妄的位置刚好能视线毫无遮挡地看到她们这桌。
毫无预兆的,周斯妄掀眼皮朝她们看过来,目光隔空对上。
他五官深邃眉眼浓,似乎笑了一下,漆黑的眼都染上舒朗的笑意。
阮青禾两人被抓包了心虚地扭回了头,李萍骂:“你太大声了,人家都听到了。”
“哪有啊。”
三人埋头点餐,于晚晚眼睛却时不时四处瞄,点完餐,她主动说:“你们喝什么?我去拿汽水。”
“豆奶。”
“雪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