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的佛光,看向那隐藏于诸天万界暗处,企图躲避某些联系的彼岸,微微摇头。
本纪元最大的大势,是拥有最古老者的佛门,所定下的大兴之势?
错了!
大错,特错!
道尊要“做减求空”,才是本纪元最大,最不可阻拦的大势!
除非有存在,可以硬撼,或者勉强抗衡这位最强彼岸。
否则在道尊的这个目标下,一切种种都要为之让道,没有任何存在,能阻拦他证就道果的脚步!
他,已经为此让道了。
在九重天组建天庭,从而让自身成为大势的内核之一,是原本的计划。
可自身成为天帝,哪怕是以彼岸分身成为天帝,也并非在他的计划之内。
身为借助上个纪元之末的时机,从而证就彼岸的存在,如何不能看出所谓的“天帝”,将会随着纪元末劫的到来而陨落?
一旦将自身与“天帝之位”彻底绑定,即便是证就道果雏形彼岸,也会在诸天万界毁灭之际同步陨落,几乎无法避免。
对于难以证道彼岸的造化而言,“天帝之位”或许是一个谋划与证就彼岸的机会。
可对于已经证就彼岸的存在来说,这就是一个惊世巨坑,轻则削去自身道行与修为,重则彻底身陨。
由此种种,他才会说,以一尊拥有彼岸力量的分身,以及一柄彼岸绝世,了结在【紫霄宫】欠下道尊的证道因果。
太一天帝伸手轻抚额头,揉了揉发张的太阳穴,缓解压在身上的“沉重负担”。
他在心中低声安慰着自己,“其实以一具弱彼岸层次的分身,坐上纪元天帝之位,也不是没有好处。”
“起码此刻对道”的参悟效率,有较为明显的提升,等本性灵光上的伤势痊愈了,应当就可以顺势证就道果雏形了。”
“由于本体躲在暗中,待本纪元结束,伴随天帝而生的一切因果,都会随着诸天万界的毁灭而彻底化作梦幻泡影。”
“未来我要做减求空”就无需考虑太多涉及彼岸层次的承负,可以象现在的道尊一样,以广撒网的方式,慢慢规划出具有可行性的超脱之法。”
“就是道尊分给我的因果,实在是太重,太沉,恰恰就卡在我承受的极限之上或许需要经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纪元,才足以削减到一个足够薄弱的程度。”
想到这里,他其实挺好奇道尊是如何承负起这般庞大因果的?
这一大团让彼岸都足以感到阵阵窒息的因果,又是从何而来的?
“你们好不要脸!”
“居然合伙来坑我!”
在如来佛祖身前,天魔面色红温,大声怒吼着。
“魔罗,一切种种,都是你自己推算出来的,何来我等合伙坑你之说?”
如来佛祖手中的降魔印一点一点靠近着天魔,将一缕缕恐怖的九幽魔气化作缕缕无暇佛光,融入佛门大运,成就己身。
佛陀的身影在此刻变得愈发古老,愈发的沧桑,那缕缕存在于时光长河的痕迹,化作一尊又一尊大佛,抬起说法印,不断度化天魔的过往,逐渐将其过往的种种染上清净琉璃之光。
每一瞬,每一刹,都有一尊“魔罗”大彻大悟,三千烦恼丝落尽,双手合十,口诵“南无阿弥陀佛”。
直至某一刻,如来佛祖眼中金光璀灿,手作拈花状,朝眼前的天魔落下,轻叩天灵。
“赐汝名:阿修罗。”
幽邃恐怖的九幽之气彻底被度化,由佛门信徒凝聚而成的无边愿力自诸天万界涌来,生成缕缕虚幻的功德之水,洗涤凶恶魔躯,凸显其浩荡战力,点化为八部护法之一。
“慈悲慈悲
”
贯穿诸天万界的佛光暴涨,自【九幽冥界】升起的魔气宛如被横刀而截,